寨主,陳兄弟是為救我而牽連了其他人,懲處應該有我一份。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救命之恩,學生更當以死報之。
還請寨主示下,我該如何做才能彌補山寨的損失。
齊力沒有跟著陳二狗他們一起走,見賈正沒有理會自己,準備走了開口道。
還真是讀書人?賈正看著齊力問道。
讀過幾年書,前年僥幸考中過進士,齊力答。
雖然他已經極力掩飾了,但說起學問的時候,賈正還是能聽出語氣中的自得。
他心裡同樣驚奇,陳二狗那狗東西,誤打誤撞還撈到了真金。
這時代能考進進士的,先不論人品如何,真才實學是肯定有的。
你跟我來,賈正說完繼續往前走,齊力身形筆直的跟在身後,了。
整個人的氣度,的確和普通人不一樣。
無憂軍聚集的地方聚滿了人,分彆了好幾個月,團聚了三天又要離開。
很多家人不舍便跟著一起出來送送,見到賈正過來,圍著無憂軍的百姓便自行離開了。
各隊長整理著自己的隊伍,賈正還沒靠攏,整齊劃一的方陣就完成了。
齊力看到無憂軍列隊的速度,對整個山寨更高看了一眼。
醒來以後他也沒有閒著,仔細觀察過整個山寨的運行狀態。
也和很多人交談過,也知道山寨並不以打家劫舍為生。
百姓們都是四處逃難來的難民,這個山寨的建設也不過短短數月。
能做到如此境地,齊力覺得自己肯定無法做到,寨中一定是有高人的。
今日見到寨主,教育陳二狗的那些話說的很通透。
這個年輕的有些過分的寨主,應該是讀過書的。
自己說是進士的時候,他並不驚訝,反倒是看了眼已經離開的陳二狗。
說明在這寨主的心裡,陳二狗救了他,比自己的學問更讓他驚奇。
賈正帶著齊力繼續往前走。
無憂軍有序的跟在身後,百姓們夾道目送著無憂軍的離開。
韓信已經晉升為大隊長,手下的無憂軍漲到了六十個。
但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同樣都是無憂軍。
三個月時間,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他不想要這個大隊長的身份,隻想跟在寨主身邊。
求了寨主幾次也沒能如願,也不是沒有結果,至少寨主答應他。
以後駐紮在無憂寨的無憂軍,半年一輪換,而他已經駐紮三個月了。
賈正將齊力帶到楊七身邊,前兩年的進士,陳二狗救回來的,你考考他。
楊七看了齊力一眼搖搖頭,不用考,這些天他都在寨子中行走,該打聽的,不該打聽的應該也聽了不少。
讀書人是無疑了,寨主你不帶他過來我也準備和你說,應該是有些本事的。
你正好一起帶到龍虎山去,放在我這邊用處不大,你把陳逸給我放回來就成。
楊七一句話就讓賈正明白,他對無憂寨的掌控,已經到了細致入微的程度。
寨中有人在打聽什麼,他都能知道的那麼清楚。
這種管理能力讓賈正都有些羞愧,除了無憂軍,他對山寨可以說一無所知。
齊力也感知到了,山寨裡的高人就是眼前這個身著布衣的國字臉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