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您說要挑精壯一些的人,我們選人的時候設了擂台。
我們以無憂軍的基礎操練為基礎,能滿足耐力和力氣要求的我們才要。
毛奎又扭捏的補充道;一開始我們隻是選骨骼大的人。
後來看到李丘他們是這麼選的,我們才跟著一起學的。
我們弄的晚了,基礎最好的都被他們挑走了。
毛奎和李丘從一開始就較勁,現在的扭捏也是覺得學了李丘的做法,還沒有人做的好,便覺得有些丟人。
但賈正就不這麼看,手下人能相互攀比,就是進步的開始。
賈正道:李丘本就是流民軍出身,他比你更懂得他們的生存之道。
你不必和他比較,你們這隊現在到底有多少人?
賈正的安撫,讓毛奎心裡好受了了一些,聽到賈正繼續問數量他道;六百五十六,過了今天應該有七百人左右。
招來的人我們也沒讓他們白吃糧食,整天都在院子裡操練。
不服從的,都被我們趕走了,還殺了幾個鬨事的。
廊橋下的人頭,有幾個一開始也是我們招募的人。
好吃懶做不願意每日操練,便被無憂軍丟了出去。
他們便四處散播我們莊園有糧食,糾集一幫不要命的來莊園找麻煩。
前前後後無憂軍殺了有六七十人,拿人頭懸在廊橋上,這些時間才安分了一些。
賈正點點頭很是欣慰,這就是軍隊要見血的重要性,如果沒有馬家鎮的那場殺俘。
無憂軍殺伐不會有現在這麼果斷!
我們的人有沒有傷亡,兵器配置夠不夠。
毛奎搖頭;無憂軍沒有什麼傷亡,隻有幾個小子衝的太快受了些皮肉傷。
那些難民大多都是一盤散沙,無憂軍結隊一個衝鋒就亂了。
而且他們長期吃不飽飯,力氣和速度都沒法和無憂軍相比。
我們招募人的時候,有兵器也是一個很重要的條件。
六百多人有一半人有武器,但武器都很雜。
柴刀,斧子,什麼都有。
毛奎一路彙報到了莊園,門口兩邊都站著無憂軍。
莊園四周也戒嚴了,有了幾分軍事重地的樣子。
賈正和每個站崗的無憂軍打了招呼,才進了莊園裡麵。
一進院的廣場上人擠人,沒有人操練,都看著大門入口的方向。
寨主,人多了以後,門口的擋門石就有些礙事,我便挪走了,毛奎道。
賈正就說感覺少了些什麼,沒了那塊影壁進門的視野就開闊多了。
看著廣場上衣衫襤褸的潰兵,賈正又感覺回到了幾個月前,剛訓練無憂軍的時候。
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門廳處的賈正,這些天他們聽過太多關於寨主的事跡。
無憂軍也特彆和他們強調過,寨主很年輕,但沒有人說過寨主如此年輕。
見識過無憂軍的戰力,也沒有愣頭青敢質疑寨主的實力。
賈正首先掃視了在場所有人,頭頂的數字。
沒有看到一個紅色的,他才繼續往人群中靠近。
越到後麵賈正越發現,係統顯示個人忠誠度的功能是真的好用。
我知道你們都是從平洲城下逃回來的,朝廷如今沒有更多的精力收拾你們。
以如今朝廷的尿性,秋後算賬的事情是可以預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