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他第一次開口了,和眾人的無聊空談不一樣。
他每次開口,都在表達自己的意見。
站在不同角度,都很有價值的意見。
和齊力一起待的久了,他身上的每一種特質,賈正都看得很清楚。
賈正在這姓馮的學子身上,看到了齊力的影子。
暮鼓聲從北麵傳來,學子們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就是群起咒罵,發泄各種對於暮鼓聲的不滿。
不管罵的有多難聽,規矩就是規矩,沒有一個學子敢和這種聲音對抗。
一群人起身相互行禮道彆,相互約定下次再聚,才依依不舍的散了。
賈正趴在毛奎耳邊低語了幾句,讓他跟上那個姓馮的學子,弄清他住在什麼地方。
他自己則叫來店小二,開了兩間上房,今晚就準備在這裡住下了。
學子們離開,店小二的精神都要好了很多。
聽見還有大生意,整個人都更熱情了,手裡的毛巾在桌子上掄的飛起。
又跑到前天,拿來油燈給他們點上。
桌上燈黃如豆,剛好隻能照亮桌子那麼大的地方。
將油燈移到靠窗戶的位置,又找店小二要了一些吃食。
暮鼓聲一下一下敲著,要敲滿一百零八下才會聽著。
窗外的視線已經很低了,隨著暮鼓聲越來越急。
還未歸家的行人,開始跑了起來。
賈正又想起了早上和中午都見過那個女子,她是宋家人。
短短一天時間,他已經三次聽到和見到宋家的事情。
無論是毛奎說的,還是聽學子們講的,他都從中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能在暮鼓聲響起才回家的人,離這茶樓定是不遠的。
點好的吃食還沒上桌,毛奎便已經回來了。
大口喝了碗茶水,毛奎才有些羞赧的坐下。
公子,我跟了他兩條巷子,在剛入第三條巷子的時候他就消失了。
我在四周都找遍了,也沒有發現他消失的地方。
……應他……應該,一早就發現我了,故意帶我兜了一圈。
賈正還沒說什麼,白三郎先驚訝了!
毛隊長,還有你跟不上的人,那他不是和……寨……公子一樣厲害。
聽到白三郎的追捧,毛奎更不好意思了。
這,這世上哪裡還有第二個公子這樣的人,那人隻不過是機敏了一些。
加上他熟悉這周邊的地形,甩掉我有什麼好奇怪的。
跟沒跟上賈正不是那麼在意,但對那個姓馮的學子更多了幾分興趣。
既然是這周邊的熟人,想要找到他是很容易的。
安慰了毛奎一句,賈正又叫來店小二。
兩次叫他都有生意,作為茶樓中的最後一桌客人,店小二保持著十二分的熱情。
客官,可還需要些什麼,小店什麼都有,店裡沒有的,隻要客官需要,本店也能從外麵買回來。
從袖袋裡掏出一粒銀豆子攤在手裡,賈正指著學子們坐過的那台桌子。
你可知道,那姓馮的學子家住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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