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還沒開口,掌櫃的就被毛奎和白三郎一唱一和的嚇的妥協了。
掌櫃的同意賈正出資十兩銀子,占茶樓四成股份子,還當場簽訂了女兒和毛奎的婚書。
茶樓的四成份子,十兩銀子是萬萬不止的。
買西市鋪子,齊力都劃撥了四千多兩銀子。
茶樓雖然沒有西市的鋪子大,但在位置更好的東城。
茶樓的價值,比西市鋪子隻會高不會低。
賈正一開始對這茶樓並不感興趣,在他眼裡,讓掌櫃的閉嘴比多一處產業更有價值。
可能掌櫃的做夢也不會想到,今晚屈辱性的妥協,將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機遇。
祖宗在天上燒香拜佛,硬把破天的富貴塞進了他的手裡。
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
當下,筆在紙上落下的時候,掌櫃的心都死了一半。
眼睛看向女兒的方向,滿臉都是父親無能愧疚。
白三郎狗腿子一樣的拿起掌櫃簽好的字的紙張,小心翼翼吹乾字麵上的墨跡。
將其遞到賈正麵前,賈正隻是掃了一眼,就將紙張推到毛奎麵前。
十兩銀子是肯定不止的,姑娘嫁到我們山寨,掌櫃的就是我們山寨的娘家人。
山寨的規矩,是從來不坑自己人。
這四成的份子暫時記在你閨女身上,等到他們成婚的時候,就當他的嫁妝。
生意以前怎樣,以後還是怎樣。
掌櫃的隻要時刻記得,從此以後,我們就是自己人就可以了。
毛奎和掌櫃的眼睛同時看向賈正,都沒想到賈正會如此大方。
掌櫃的怎麼也沒有想到,轉了一圈,茶樓的控製權還在自己手裡。
照這樣看來,除了女兒搭了進去,其它的也沒什麼損失。
如果真的像賈正所說的那樣,嫁了閨女,毛奎就能護得茶樓在錦州的安全。
掌櫃的想到這裡,整個人也不那麼沮喪了。
因為有了這一變故,睡覺的時候,毛奎和白三郎兩人輪番守夜。
一直盯著茶樓所有的出口,雖然掌櫃的妥協了。
但誰也不敢保證,私下裡他會不會有彆的想法。
一夜無話!
晨鐘再次喚醒錦州城的時候,賈正三人已經坐在茶樓的大廳裡。
店小二又換回了昨日那個,忙碌的擦拭著店裡所有的桌子。
目光經常不經意的看向這邊,再看看前台方向。
往日早早便會出現的掌櫃,今日到現在也還沒出現。
賈正同樣看向昨晚負責守夜的兩人,掌櫃的怎麼還沒出現,賈正問道!
公子,掌櫃的病了,白三郎道!
賈正看向白三郎,怎麼就病了,你見到他人了?
今早是我值守,可能是怕我們誤會,他特意派人來和我說了。
毛奎皺了皺眉,什麼病?怎麼這麼突然,早不病,晚不病,偏偏今天就病了?
應該是昨晚受了驚嚇,感染了風寒,我一直盯著所有出口,沒有人從茶樓出去過,白三郎回道。
公子,我還是覺得他不可靠。
要不,我們直接把他家人一起帶回山寨裡麵去,毛奎道!
賈正白了毛奎一眼,什麼他,他,他的,那是你老丈人,說話沒大沒小的。
一句話將毛奎說成默,賈正看了眼茶樓後院的方向就起身準備出門。
安靜了一個晚上,魚死網破的事情賈正相信掌櫃的不會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