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選了三隻血氣比較旺的鬥雞,雖然知道最好的鬥雞肯定不可能拿出來讓他選,要不然賭坊怎麼贏錢?
本就是兩個不公平的對賭,賈正也不想把其他人帶進來,所以他選擇和天命閣賭。
這樣就是天命閣做莊,鬥雞彼此自選,賠率都是一比一。
賈正壓多少,天命閣就賠多少,這樣最簡單方便。
賈正選好對局方式,三娘便將賈正選定的三隻鬥雞,連著伺候雞的仆人一起留在了花廳裡。
她自己則出去準備了,鬥雞這種賭博是以雞的性命為代價的。
賭場一般會把每一場鬥雞的利益最大化,三娘出去準備,一定會再開一個盤口的。
隻是這個時間段,具體有多少人參與就是未知數了。
果然,這一次三娘離開的時間久多了,丫鬟按的舒服,賈正靠在椅子上都快睡著了,三娘才帶著個富態的中年人進了花廳。
中年人見了賈正,先通報了身份,又給賈正告了罪,才在他對麵落座。
中年人的身份類似於職業莊家,是天命閣專門負責鬥獸一類賭戲的負責人。
他負責開盤口,賈正負責押輸贏,看規則所有選項對賈正都有利。
本就是賭客與莊家的關係,二人寒暄幾句算是混個臉熟就夠了,接著就是重頭戲的開始。
賈正臨出門前把給他按肩的丫鬟叫到身邊,當著三娘的麵塞給丫鬟一片金葉子。
丫鬟接到手裡,整個人都是顫抖的,眼神無助的看向三娘,又轉向富態中年人。
這片金葉子,買她三次都夠了,中年道。
賈正搖搖頭示意沒事道,她按的我很舒服,這是她該得的,以後再來這天命閣,就讓她服侍就夠了。
賈正看著三娘,又看向中年人,我這人念舊,這不算壞了閣裡規矩吧!
三娘一臉幽怨的看向賈正,公子說笑了,哪裡有賞人錢財還壞規矩的事情。
隻是您這心呐是偏到天上去了,奴家儘心儘力的忙前忙後。
除了占奴家便宜,可一點好處也沒見著呢!
中年人同樣附和道;公子覺得舒適,那是她們做下人的福分。
我在這閣中還有幾分薄麵,這丫鬟公子既然喜歡,我就做主送給公子了。
等公子出門的時候,她的身契和人您一起帶走就是。
封建社會,小妾都是可以送人的,送丫鬟就更不是什麼新鮮事。
如果是彆的賈正可能還要考慮一下,但是送丫鬟他可太喜歡了。
山寨裡的光棍可太多了,這樣嬌俏的小姑娘可以多多益善。
過一會是什麼情況都還不一定呢,拿到手裡的東西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他也做一回順杆爬的猴,雙手抱拳道;感謝錢副閣主的割愛。
我就卻之不恭了,我這人心急的很,看到好東西就喜歡放在眼前,閣主要不現在就把她的身契給我。
我知道培養一個貼心的丫鬟也不容易,我出錢買了她的身契也行。
初次見麵,就讓閣中破費,實在有些難為情呢!
三娘和中年人對視一眼,他們都沒想到賈正會如此猴急。
但話已經說了出來,還等著殺這肥豬呢,又怎會把話咽回去。
中年人隻能派人去找丫鬟的身契,三娘又攀上了賈正的胳膊。
都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有了新人忘舊人。
公子可把這話展現的明白,我就出去打個招呼的功夫,在公子這裡就成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