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州東城今天格外的熱鬨。
昨日天命閣,驚天豪賭的熱度還在發酵。
今日春澗茶樓,又爆出一個天大的新聞。
茶樓推出新的烈酒,麵向全城征集酒水名字。
要求酒名要藏於詩詞當中,酒名一經錄用,可獲得白銀千兩的潤筆費。
征名時間,以十天後的第一聲暮鼓為限。
一大早,茶樓各處都空白的地方都貼滿了光滑雪白的白紙,筆墨紙硯也隨處可見。
隻要有心參與的學子,都可以獲得品嘗烈酒,並在白紙上寫下自己的詩作。
全城所有學子既是參與者,也是評審,春澗茶樓在保質的情況下,取支持者最多者。
如果說豪賭還隻是少數人,彼此之間口口相傳的趣事。
春澗茶樓的酒水征名,就是整個錦州學子之間的盛會。
就算有人能拒絕一千兩白銀,也抵擋不了,一款烈酒以自己詩文命名的誘惑。
凡是讀書人,就沒有人不奢望名垂青史的。
春澗茶樓早上才出的告示,日上中天的時候,消息就已經風靡整個錦州城。
春澗茶樓早就已經爆滿,店小二都已經忙迷糊了。
毛奎安排在樓中的無影軍全部都上場了,也沒能壓住不斷上升的人氣。
有自知之明的學子一開始來,也隻是湊個熱鬨。
現場的氣氛一烘托,原本不打算參與的人也開始躍躍欲試。
掌櫃感染的人風寒已經好了,從早上他就一直守在告示前麵。
一遍又一遍的解釋,征名活動的規則。
人越多,他的聲音就越大,兩個時辰不到,嗓子已經嘶啞。
到中午的時候,他便不再解釋,清楚規則的人已經很多。
隻要隨便找一個來的早的人問一下,也就清楚了。
毛奎親自提著酒壇,在茶樓中給學子們倒酒。
櫃台上收錢的人是掌櫃夫人,和毛奎的未婚妻。
哪怕隻收茶錢,二人同樣忙的腳不沾地。
掌櫃的回到忙的累了,也回到櫃台後麵。
看了眼自己的女兒,又忍不住看了眼在茶樓裡忙碌的無影軍們。
一天時間,他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看待毛奎也沒有那麼抵觸了。
特彆是今天早上,那人帶著烈酒和白紙上門的時候。
作為商人,他的嗅覺何其敏銳,自然知道這兩種商品帶來的驚天利潤。
隻要能扛住外界的壓力,就算茶樓讓出去九成,他也是足夠賺的。
收回目光,他又想起了已經離開的年輕人。
在看看茶樓今日的景象,和那年輕人推算的幾乎一模一樣。
難怪他手下會有那麼多的能人,就這掌控力,是他遠不能及的。
要是自己的,女兒能嫁給他就好了!
這種想法隻存在了一瞬間,掌櫃的便立即搖頭將他甩了出去。
毛奎也挺好的,雖然性子冷淡了一些。
能跟在那人身邊,並得他如此信任,也有其過人之處。
而且姑娘嫁過去也是正妻,身份地位是妾不能比的。
掌櫃夫人看到自家丈夫搖頭,放下手裡的事情走到掌櫃身邊。
關切道;夫君,你病初愈,是又有什麼不適了嗎?
要不要再請郎中過來給你瞧瞧,有人幫忙看著,你也要注意多休息才是。
掌櫃的再次搖了搖頭,滿麵紅光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