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采取了宋瑤的意見。
並把辦和文會相關的事情都交給了她。
宋瑤也是個說乾就乾的性格,答應賈正以後就主動提出,晚上去見學院祭酒的時候,她也跟著一起去。
對於這種好事,賈正自然求之不得。
事情交了出去,賈正又激活了遊手好閒的性格。
下樓找到朱仁祥,將宋瑤和他一起應約以後。
又到後院和無為軍的人打了照麵,又回了東城的小院裡。
小院中,隻有一個丫鬟在忙碌著打掃院子。
自從三娘接了,幫著解決無為軍婚配的差事。
整日早早出門,和各種婆子,牙人打交道。
昨天她聽說城外有流民營地,今天一早就帶著兩個丫鬟,和一隊無影軍出城去了。
看了眼忙碌的丫鬟,又打量了一圈小院中茂盛的花草。
忙碌了一年多的時間,這個下午他覺得格外的寧靜和安詳。
和院裡丫鬟打了招呼,便回了二進院,院裡池塘中賈正看見幾條鯽魚,閒來無事,我決定把它們釣起來熬湯。
這些天三娘太主動了,即便是身體被係統強化過了,也經不起長時間的熬更受夜。
魚竿在他發現鯽魚的時候就做好了,等的就是這樣閒適的下午。
不是釣魚佬,賈正也不太清楚鯽魚愛吃什麼。
在院中花園裡翻了好久,才翻到幾隻蚯蚓。
本以為可以全心全意的釣魚,但魚線入水以後,他的思緒也跟著一起跑偏了。
他甩了甩腦袋,想把那些繁雜的事情甩出去,嘗試了好幾次也做不到。
山寨,鐵礦,百姓,商隊,未來!
忙碌了一年多的時間,不是一無所獲,身後跟著的人越來越多。
事情越想越多,賈正不得不悲哀的承認。
以前一個人的那種隨遇而安,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魚線突然下沉,手裡的重量將他的思緒從繁雜的瑣事裡拉了出來。
趕忙拉起魚線,魚鉤上的餌料已經空空如也。
賈正歎息一聲,換了誘餌又將魚鉤丟進了魚池。
歎息不是因為已經被吃掉的蚯蚓,是已經回不去的平凡。
一開始信心滿滿的釣魚,一直到娘回來,賈正才不得不承認,自己喂了一下午的魚。
費儘心思挖出來的蚯蚓,全成了他空軍的證據。
三娘進到院子,安靜的坐在賈正身邊陪著。
魚餌再次拋進魚池的以後,兩人都坐在亭中發呆的。
賈正看了眼身著端莊襦裙的三娘,感覺她的心思比自己還重。
用身子偏了偏,肩膀撞到三娘的肩膀上,今天可還順利,賈正問道!
三娘回頭看了賈正一眼,目光很快又回到了釣竿上。
夫君,這世道已經亂到如此了嗎?
三娘自己本身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賈正沒給她身契前,她甚至還是賤籍。
但也因為如此,每日都在自己的圈子裡麵打轉,她很少能接觸到真實的世道。
怎麼?很不順利嗎?賈正問道!
隨即又安慰道;實在不行就不去了,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