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在。
從一開始賈正就換了身扮相,混跡在熱鬨的人群裡。
他出來的時間夠久了,無憂貨棧一開業他就得離開。
這些商業技巧都是後世,從各種營銷課中看到的。
昨天和幾人彩排了好久,賈正才放心下來。
今天宋瑤的表現,在賈正這裡可以說的上儘善儘美。
很多細節,即便是他自己出麵,也做不到。
看著宋瑤了後院,賈正也轉身出了春澗茶樓。
宋瑤做了她該做的事,那賈正承諾她的,也該做了。
劫宋瑤父親的劫匪,無影軍的人幾天前就開始查了。
宋家每個人的行蹤,無影軍也在日夜不停的盯著。
裡應外合應該不會是空穴來風,那天賈正羞辱宋二爺和三爺,也不是沒有目的的。
人一旦突破了自己的底線,就隻有一次和無數次。
如果他們真的勾結了土匪,這口惡氣就一定會報。
這時代的娛樂方式匱乏,隻要有熱鬨,百姓就會聚集。
今天是征名公布結果的日子,整個東城區的人流量都大了很多。
東區不常見的挑擔商販也開始紮堆聚集,叫賣與吆喝聲此起彼伏。
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有關無憂貨棧的事情。
三五成群的學子們圍在一起討論著,都在討論。
無憂貨棧什麼時候會將製作好的瓷瓶發給他們。
甚至有人開始討論,該怎麼設計自己的詩詞,又該如何在瓷瓶上介紹自己的生平。
又走了幾步,賈正在人群中,見到一個孤單又熟悉的身影。
都是學子打扮,彆人都是三五成群的,就他一個人。
那人時而興奮的揮手,看一眼左右的人群,情緒又低落幾分。
賈正快走幾步,很快走到那人前麵。
直挺挺的擋在他的前麵,那人隻是一個愣神間,就撞在了賈正身上。
兄台……不好意思……。
撞到人,他下意識的道歉,話說一半看到賈正的臉,聲音戛然而止。
本想著轉身就跑,隻是腳步剛挪動,又轉了回來。
他左右看了看,人群太雜,不是說話的地方。
公子……,跟我來吧!
青年說完就朝前走,身子很快錯過了賈正的身體。
賈正笑了笑,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
那人也沒有回頭,反正賈正跟不跟上他,對他來說都沒什麼損失。
要麼說他能甩掉毛奎他們的跟蹤呢!
那家夥對整個東城區是真的熟,他帶著賈正在人少的巷子中行走。
總有些出奇不意的路,哪裡的狗洞能過人,他都記得清楚。
轉進最後一個小巷,巷子兩邊都是低矮的房屋。
三娘住的地方就已經夠偏的了,和這裡相比,那也是彆墅和貧民窟的差距。
青年在一道木門前麵停下,回頭看了眼賈正。
站在門口長舒一口,才用力推開木門。
門軸年久失修,顯然青年也是個不懂維護的。
咯吱的摩擦聲,聽的賈正一陣牙酸。
是青兒回來了嗎?
腳步還沒邁入院子,溫柔且帶著病態的的聲音,已經傳入賈正耳中。
青年轉過身,再次深呼一口氣,回身的時候,已經滿臉笑容。
娘,是我回來了。
賈正站在原地愣了一下,腳步久久沒有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