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打漢子說話聲很細,和他的身形完全不符。
要不是嘴邊長著胡子,賈正還以為他是個太監。
賈正笑著和漢子對視,我就是路過,就受著無妄之災,我找誰說理去。
再說了,誰跟你說要善了的,正問你們來路呢!
現在你們都到了,看來是不用挨個去找了。
賈正說完,手裡的木棒已經捏緊。
壓製了半年的殺戮,在破戒的瞬間來到格外的熱烈。
無影,和破虜同時兌換,讓他的身法和力量都有了巨大的提升。
賈正沒有直麵短打大漢,轉身往後打。
手裡的木棒,很快就變成了橫刀。
無影加身,他的速度變得極快,不顧及衣服的情況下。
二十幾個呼吸,賈正就將巷子另外一頭的人殺穿。
賈正根本沒有任何留手,和他交手過的人,幾乎是刀刀斃命。
他橫刀斜握,左手背後,腳踩著屍體,往短打漢子麵前走。
膽小的人看著一地的屍體已經逃走了,手裡的武器也都丟在了地上。
漢子身後還站著的人,也就十來個。
賈正在漢子不遠處站定;誰說這條路就不能一個人走,你看,我不走的好好的。
漢子看著賈正手裡滴血的橫刀,咽了咽口水。
隨即單膝跪地;惹到公子算是我們青幫認栽。
技不如人,該打該罰青幫都認,還請公子立下章程。
漢子手裡的鬼頭刀丟到一邊,跟在他身後的人也同時丟掉了手裡的武器。
全都單膝跪在賈正麵前,明顯已經認輸了。
賈正費了六百點殺戮值,本想著這麼多人,是能殺回本的。
結果隻殺回三分之一對方就投降了!
除了無憂貨棧的事情,賈正在城裡整日都在和三娘廝混,還真不知道青幫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麵對對手的投降,賈正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
反正是要回三娘院子的,賈正也不怕這些人跑了。
還是回去問一問三娘,她在城中時間長,幫派裡的事情她應該清楚。
把這裡收拾了,滾回去等著!
賈正放下一句話,便沒再理會單膝跪地的眾人。
將手裡的橫刀丟在大漢的麵前,就往巷子外麵走。
說實話,他還挺希望漢子能撿起橫刀,突襲自己的。
但一直走到巷子口,跪在地上的人一個也沒起來。
…………。
馮青落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手裡多了二十五個銅板。
那是他敲了四家的門,借到的所有錢財。
銅板狠狠攥在手心,因為太過用力,尖銳的銅錢劃破手掌的皮膚。
但他的手像失去了痛覺一樣,鮮血順著手指縫隙滴落,他也毫不在意。
馮兄,不是我不借給你,伯母生病,我也挺著急的。
但你也知道……。
啊!伯母生病了……,不好意思馮兄。
借錢的一幕幕,在馮青的腦海中不斷重複著。
每回想一次,心都會被揪一樣的痛。
想著每次自己找母親拿錢時,她都要去敲鄰裡家的門!
賈正下午對他說的話,在這一刻狠狠扇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