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看著張勤!
笑容依舊!
但看的張勤麵紅耳赤,嘴角囁嚅好幾次,也沒說出什麼反駁賈正的話。
他和齊力在京城候缺兩年,閉門羹吃了無數。
自認為還算君子的他,說不出自欺欺人話!
就像他說不出,齊力為山寨效力便是助紂為虐一樣。
當然,張先生說的也沒錯。
山寨那麼多工匠,苦心孤詣的改良工藝,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造福百姓用的。
但造福百姓的方法有很多,也不非要走朝廷一條路。
商隊的運行會把這些商品帶給市場,百姓們吃的鹽,學子們用的紙,以及百姓們喝的酒,品質都高了很多不是?
寨主說笑了,這是在嘲諷學生不懂民生嗎?
以如今紙張和烈酒的價格,那是普通百姓和普通學子吃用的起的嗎?
說到底,這些東西還是進到了那些世家大族的手裡。
到頭來,百姓和寒門學子們,依然隻有仰望,羨慕。
唯一的區彆,就是積累的財富都是你自己的。
張勤道!
三人邊走邊說,賈正看著腳下的路。
張先生說的沒錯,如今的白紙和烈酒,的確不是百姓們能擁有的。
同樣也不該是他們擁有的!
過一段時間,等到市場上適應了這兩種商品,我會在紙張裡摻入金沙。
烈酒中泡上中藥,會有更好的宣傳手段。
烈酒和白紙的價格,也會繼續往上漲,一直漲到百分之九十的讀書人也用不起。
聽到紙張和烈酒還要漲價,不光賈正就連齊力的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
釀酒坊和造紙坊,雖然現在都歸宋瑤管,但也是從他手裡分出去的。
造紙和釀酒的價格成本他都門清!
釀酒需要糧食,成本還算高一些。
造紙的材料都來自山裡,除了人工損耗,基本就是一本萬利。
如果不是因為山裡開支巨大,齊力都想說服賈正對紙張降價。
現在賈正還要繼續往上漲,他都覺得有些過了。
但齊力不是魯莽的人,他知道賈正也不是。
既然和張勤這樣說了,就一定有他的目的,所以他沒有開口,隻是將耳朵豎的更高了。
張勤則不一樣,目光看向賈正,這是為何?
難道寨主也覺得這天下學子,都不配用好一些的紙嗎?
張先生不必激動,烈酒和紙張雖然質量更好。
但回歸它們的本質,也隻是酒和紙張而已。
它們的出現,隻是給需要的人提供了更好的選擇。
遠遠沒到生活必需品的程度!
學子們用不起,就去買更便宜的紙。
百姓們喝不起,就去接受更便宜一些的酒。
本質上他們的生活並沒有什麼變化!
這本就是市場調節的規律,遠夠不上張先先生說的配與不配的問題。
張先生遠道而來,這一路凶險幾何當是心中有數的。
我這些天收到的消息,更沒有一個樂觀的。
天下紛亂在即,山寨裡必需籌集更多的糧食,以應對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