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中午,天山的烏雲散開了一部分,露出帶有毛邊的太陽。
賈正和毛奎走在鬆州的大街上!
早上入城的人流,退出去很大一部分,街上行走的人腳步也慢了下來。
道路兩邊的商鋪,大多都隻賣一些百姓們常用的物品。
如今鬆州地位特殊,商路幾乎斷絕,沒有商隊陸續不斷的,將其他地方的物品輸送過來。
很多東西即便是有錢,也買不到。
即便是能買,也大多都是無星將軍及其手下,從其他地方搶回來的。
逛的差不多了,賈正和毛奎找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酒樓就走了進去。
腳剛踏進酒樓大門,旁邊出來一個人擋在賈正麵前。
店小二肩頭搭著一塊泛黃的白布,身子又瘦又高。
賈正以為自己擋了彆人的路,往旁邊讓了一下。
店小二腳步和賈正同頻,又擋住在了賈正前麵。
賈正還以他也是在讓自己,隻是和自己同步了。
笑著抬頭看了一眼店小二!
發現他的眼神斜視,一副看不起人的表情。
賈正才明白自己是被人輕視了,看了看身上的粗布麻衣。
又看了一眼酒樓的裝飾,的確有些格格不入了。
賈正沒理會一臉鄙視的店小二,看了旁邊毛奎一眼。
毛奎抬腿一腳,直接踹在店小二的肚子上。
隻一腳毛奎是用來全力的,巨大的力道帶著瘦弱的店小二直接飛了出去。
直直撞在不遠處的的一塊屏風上,屏風應聲而倒。
重物砸地的聲音,和店小二的哀嚎聲一起響起。
屋中大廳裡已經有不少食客,在裡麵吃飯。
聽到門口的動靜,目光齊齊聚焦在發出聲音的地方。
掌櫃的匆匆忙忙,從櫃台後麵衝了出來,先是安撫了一下客人。
才朝著店小二倒下的地方而去,你個殺千刀的,給你說了多少次,讓你做事小心一點,你就是不聽,做事總是毛手毛腳的。
不小心驚擾了貴人,就你身上這二兩賤骨頭,能吃罪的起嗎?
身為酒樓掌櫃,賈正不相信店小二剛才的行為掌櫃的沒有看到。
他從賈正他們身邊過去,直接去扶店小二,完全無視了賈正和毛奎兩人。
說話夾槍帶棒的,一聽就知道在含射賈正二人。
之所以沒有急著發難,應該是看到毛奎出手果斷,才有所收斂。
教訓了不長眼的店小二,賈正也不打算在這裡待了。
轉身就就準備往外走,人生地不熟的,他沒傻到起了爭執,還在彆人地盤蹦躂。
哎!
這裡是酒樓,來者都是客,按理說來去自由是應該的。
但打了人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想離開,也沒那麼簡單吧!
賈正聽到聲音,轉身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一個年齡和自己差不多,身著一身華麗的錦袍,頭上戴著玉冠。
寬額大眼,上牙床有些突出,現已經深秋,手裡拿著一把折扇。
賈正看過去的時候,說話的嘴還沒閉上,兩顆特彆突出的門牙看著格外喜慶。
嗬嗬!
看著那不倫不類的打扮,賈正沒忍住笑出了聲。
掌櫃的已經扶起倒地的店小二,見到做主的出來,攙扶著店小二直直朝齙牙青年而去。
齙牙青年朝著外麵走了幾步,便將掌櫃的和店小二護到了身後。
後麵出來的出來的打手越來越多,很快齙牙青年後麵就站了十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