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是提到他母親,那是他的逆鱗,賈正都不曾觸碰過。
“嗆”的一聲,唐刀出鞘,刀光帶著一道殘影直麵說話人而去。
戰馬哀鳴倒在地上,馬背上提及李丘母親的親衛從馬上摔下來。
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親衛已經被他提在手裡,唐刀架在那人脖子上。
李丘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賈正都被驚訝到了——那是他需要花殺戮值購買暗影才能達到的速度。
銀槍已經握在阮行手裡,看著地上不斷哀鳴的戰馬,目光先是停留在戰馬整齊的傷口上,才慢慢把目光移向一臉煞氣的李丘身上。
這人實力很強,至少和自己在一個水平之上。
而且出刀時機把握得極好,全是實打實的殺人技,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
李丘咬牙切齒地平複著自己的情緒,目光好幾次轉向賈正。
賈正都對著他輕輕搖頭,示意這人不能殺。
李丘唐刀橫置,刀麵直接拍在親衛嘴上,鮮血順著那人的嘴角流了下來。
“老大說不殺你,這狗命就先給你留著。
”說完一腳踹在那人屁股上,就像賈正平時踹他一樣,將人踹回了隊伍裡。
他的目光移向阮行,唐刀向天:“所有人聽令,但凡有人敢動這些婦人者——殺、無、赦!”李丘一字一頓,說得比阮行還有氣勢。
長槍橫渡而來,直麵李丘麵門,加上居高臨下的態勢,給李丘一種無以招架的錯覺。
一杆長槍精準地抵在刺向李丘的槍身上,巨大的力道傳遞到阮行的手腕上,差點將他的銀槍從手裡磕飛。
阮行強忍著手裡的不適,眼神看著賈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可知道地上躺著的人是誰?”
賈正沒有回答阮行的話,隻是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麵目全非的人。
長槍調轉一個方向,槍鋒直戳大皇子的咽喉。
原本還在掙紮的身子,兩腿完全蹬直,鮮血從脖頸中噴濺出來。
怕鮮血噴濺在婦人身上,手上一用力,將大皇子的整個屍體都挑了起來。
長槍上下一抖,頭顱和屍身分離開。
將人頭挑在槍頭上,伸到阮行麵前,隻淡淡說了兩個字:“死人。”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長槍在賈正手裡就像有了生命一樣。
看著麵前已經不成人形的人頭,阮行的眉頭皺成了“川”字:黑炭頭是個魯莽的,又來一個比黑炭頭更莽的。
“嗆!”整齊劃一的拔刀聲,讓阮行的眉頭更緊了。
看著統一製式的兵器,統一製式的甲胄,以及馬腿的切口,阮行知道,自己過於低估了這一支隊伍的實力了,也不敢再讓手下人和他們對峙!
“你可知道他是什麼人?殺了他會有什麼後果?”阮行是看著賈正說道,遊弋目光也沒再離開。
賈正一臉平靜的和阮行對視著“我答應過那些死去的百姓,這些蠻子一個也彆想走出這裡。
什麼身份?我不在乎,頂多就是一個地位稍高一些的畜生,我不需要知道他是什麼身份。
但我知道是什麼後果——亡其根,滅其種,犯我百姓者,雖遠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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