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平州以後,賈正也終於清閒了一些。
每日在難民營裡露一麵,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了楊七和林塵他們。
自賈正寫信回山上以後,無憂寨的百姓都被分派到了西林縣和平昌縣的各個角落,收拾著已經荒廢的農舍。
難民們被一批批的安排進去,朱福和朱仁祥也帶著山裡較大一些的孩子,清查周邊的田畝,並登記在冊。
年關越來越近,李丘他們分散的人也開始陸續回來。
因為他們的家人,很多都分配去了其他山寨,楊七他們又是一陣忙碌。
賈正他們自秋收時離開山寨,再回來時離過年隻剩五天。
哪怕柳傾城再賢惠,看賈正的眼上都難免有些幽怨。
賈正環抱著柳傾城,聞著她身上熟悉的脂粉味,心裡難免也有些愧疚。
流年似水,轉眼二人結婚已經一年,但這一年之中,他一直都在外麵奔波,夫妻倆真正在一起的時間都不足半月。
柳傾城安靜的靠在賈正的肩上,二人沒有交流。
感受到賈正手臂愈發大的力氣,柳傾城便已懂了自家夫君的心意。
她同樣伸手環住賈正的腰,儘量將身子貼得緊了一些。
賈正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柳傾城踮腳,用嬌豔的唇瓣將嘴堵住。
兩處相思,很快就因為柳傾城的主動,轉換成一場酣暢淋漓的肉搏。
事畢,見柳傾城拿著一個木枕墊在腰下,整個下半身都在被子中拱了起來。
賈正聽說過這個偏方,說是能提高女人懷孕的機會。
看著臉上紅暈未退的柳傾城,賈正終於忍不住內心的愧疚,再次伸手想將柳傾城擁入懷中。
但這次柳傾城卻伸手打掉了賈正伸過來的手:“夫君彆鬨,我已經沒有力氣了,你讓我歇會。”
賈正反手將柳傾城的手抓在手裡,倔強的將她再次擁入懷裡。
就這樣安靜的抱著她,緩緩用力,想將這個溫柔體貼的愛人,一點點融進自己的身體裡。
作為枕邊人,從賈正一回來,柳傾城就感受到了丈夫身上的疲憊。
本有很多話要和他說,但在二人相擁的那一刻,千言萬語都化成了無聲的眷念。
賈正的力氣又大,手臂擠壓得柳傾城呼吸都有些困難。
一開始她還能忍耐,但感受到賈正越來越用力,她才輕聲喚了一聲:“夫君!”
“嗯!”
“我喘不過氣來了!”
賈正手裡的力氣小了一些,但依然沒有放開柳傾城的打算。
柳傾城不再說話,好看的眉眼完全舒展。
夫君回來沒和她說什麼山盟海誓的情話,但賈正的一舉一動柳傾城都看在眼裡。
在她看來,這些舉動便勝過千言萬語。
她緩緩閉上眼睛,聞著強烈的男子氣息,帶著一身幸福的疲憊,呼吸也漸漸平緩。
懷中的人兒慢慢沉睡,賈正卻越來越清醒。
為了不驚醒懷中的安眠,賈正一直保持著一開始的姿勢。
木窗外的月光越來越亮,屋中透出一點昏黃的微光。
賈正掖了掖柳傾城身邊的被角,看著她睡著了都還勾起的嘴角,心裡莫名的又是一種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