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幾個親衛對視一眼,都能看得出來,中將軍很冷。
他們四處打量,到處搜尋能給徐兵保暖的東西。找了一圈眾人才發現,他們走的太急,為了逃命,所有人都隻保留了自己手裡的兵器,以及穿在身上的衣服,根本沒有多餘的衣服給徐兵。
眾親衛轉了一圈,又回到徐兵身邊,所有人再一次對視一眼,這一次沒有人再開口,彼此都開始保持距離。
他們跟著江明搶習慣了,每次有什麼需要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搶彆人的東西。
一個年輕一些的親衛慢慢蹲在徐兵身邊,試圖用自己的身體給徐兵擋一下夜裡的風寒。
他在徐兵耳邊輕聲問道:“中將軍,要不我們把火升起來吧!這樣走夜路的人也看得清楚一些,也順便取暖。”
徐兵這一次回頭看了一眼說話的親衛,但依然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生火?確實。
我們的人看得見,敵軍同樣也看得見。”另外一個親衛小聲自言自語道。他說的小聲,但又剛好讓年輕的親衛和徐兵聽到。
或許就是這一句話,再一次激起了徐兵的鬥誌。
模糊的腦子神奇般地恢複了一些活力,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回暖。
牙齒上上下磕絆了幾下,徐兵才開口道:“生火吧!多拾些柴火,儘量把火燒的旺一些。
你們不用擔心敵人會追上來,我們離鬆州城已經不是很遠了,大將軍能隨時支援我們。
當務之急是要我們自己快些修整過來。你們也不用圍著我轉,多去周邊看看,儘量多地收攏潰散下來的兄弟。
陸將軍的人也一樣收攏過來。
我在鬆州城裡攢了一些銀錢,誰收攏回來的士兵多,我就獎勵誰一千兩。”
徐兵開口說話,眾親衛就有了主心骨,特彆是還有一千兩銀子的賞賜,更讓這些人熱血不已。
親衛們甚至沒再相互對視,而是四散分開,準備四處去收攏潰兵。
隻有蹲在徐兵身邊的年輕親衛沒去,隻是悶頭在徐兵身邊,搜尋一些枯枝和木頭,準備生火。
當他舉著一根碗口粗的枯木回來的時候,徐兵緩緩起身,走到他身邊問道:“他們都出去了,為什麼你不去?”
親衛低著頭,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我是將軍的親衛,護衛將軍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親衛的答案是徐兵沒有想到的。他一直視為親兄弟的虯髯大漢,在麵對賈正衝鋒的時候,都丟下他跑了。
他不敢再輕易相信彆人對自己的忠誠,但他也不怪虯髯大漢。
那夜賈正穿的人肉糖葫蘆,太過驚悚,長槍擦著虯髯大漢的肋骨插過去的,賈正留給他的陰影太大了。
伸手拍了拍親衛的肩膀,見他有些拘謹,也不再繼續問下去。
而是蹲下來,從懷裡掏出一個火折子,幫著親衛一起生火。
都是苦哈哈出身,做起這些事情輕車熟路。
他一邊對著乾草吹著手裡的火折子,一邊問道:“你叫什麼名字?跟著我多久了?”
親衛有些拘謹地後退一步,眼中一道精光一閃而過。
說話的聲音也有些磕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沒有名字,以前有家人的時候,他們都叫我十六,後來他們都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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