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臨蹲在骨葬使身邊,翻看著他的黑袍,從懷裡摸出一個黑色的令牌,上麵刻著複雜的骨紋:“這是蝕骨教的‘骨令’,上麵有他們的據點標記。”
他將令牌遞給沈硯,“我們可以根據令牌上的標記,找到下一個蝕骨教的據點,說不定能提前阻止他們的計劃。”
沈硯接過骨令,令牌入手冰涼,上麵的骨紋隱約與月碎之毒的紋路相似:“先離開骨葬淵,找個安全的地方審他。這裡的骨煞還沒完全散,待久了會被影響。”
眾人收拾好東西,孟鐵衣押著骨葬使,蘇晚扶著沈硯,月臨和阿禾走在中間,往骨葬淵外走去。
沿途的白骨堆已經恢複平靜,葬月霧也淡了許多,引月牌的青光在前方引路,很快就走出了穀口。
回到淺灘時,天色已經過了正午,碎月海的海麵上泛著淡金的光。
孟鐵衣將骨葬使綁在礁石上,蘇晚則幫沈硯調理月氣,阿禾坐在旁邊擦拭引月牌,月臨則研究著骨令上的標記。
“令牌上的標記,除了我們去過的浮島和骨葬淵,還有一個‘骨燼城’。”
月臨指著令牌上的一個火焰標記,“手記裡說,骨燼城是蝕骨教煉骨器的地方,他們的骨霾石、骨毒都是在那裡煉的。我們接下來可以去骨燼城,毀掉他們的煉骨爐,斷了他們的武器來源。”
沈硯靠在礁石上,臉色好了些,他摸了摸懷裡的骨盒,兩塊月核的氣息相互呼應,溫和的月氣緩解了體內的刺痛:“好,就去骨燼城。不過先審骨葬使,問出他知道的所有事,尤其是碎月大陣的啟動時間。”
孟鐵衣走到骨葬使麵前,骨刃抵在他的下巴上:“說,蝕骨教的老巢在哪?碎月大陣什麼時候啟動?還有其他月核的下落?”
骨葬使冷笑,左眼骨洞的火焰微弱卻頑固:“我就算死,也不會告訴你們!教主大人很快就會集齊所有月核,啟動碎月大陣,到時候整個世界都會被骨煞覆蓋,你們這些接骨人,都得死!”
蘇晚的銀線突然纏上他的手指,指尖輕輕一捏,骨葬使的手指立刻泛起黑紫:“骨毒的滋味不好受吧?”她眼神冷冽,“我能讓你在半個時辰內,骨頭一寸寸被蝕碎,卻死不了。說不說,你自己選。”
骨葬使的臉色終於變了,他能感覺到骨毒順著手指往上爬,骨髓裡傳來陣陣劇痛:“我……我隻知道教主在骨燼城的深處,碎月大陣需要三塊月核才能啟動,現在你們已經拿到兩塊,教主肯定在找第三塊……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沈硯挑眉,看向蘇晚,蘇晚輕輕點頭——骨葬使的心跳和氣息沒亂,應該沒說謊。“第三塊月核在哪?”沈硯追問,“令牌上有沒有標記?”
“沒有……”骨葬使疼得額頭冒汗,“教主說第三塊月核在‘月葬淵’,可我也沒去過,不知道具體位置……”
月臨突然開口:“月葬淵?手記裡說,月葬淵是千年前接骨聖師以身化骨的地方,藏著聖師骨的核心,說不定第三塊月核也在那裡!我們拿到聖師骨核心後,就能去月葬淵找第三塊月核!”
沈硯點頭,心裡有了計劃:“先去骨燼城,毀掉他們的煉骨爐,找到聖師骨核心的線索,再去月葬淵找第三塊月核。”
他站起身,懷裡的骨盒微微發燙,像是在呼應這個決定,“孟鐵衣,把他綁在船上,帶回去交給守月人部落,讓他們審出更多線索。我們現在出發去骨燼城。”
孟鐵衣應聲,將骨葬使綁在船尾。
眾人登上木船,孟鐵衣撐起船帆,海風裹著月氣吹來,船緩緩駛離淺灘,往骨燼城的方向而去。
沈硯靠在船舷上,看著懷裡的骨盒,兩塊月核的溫和氣息透過骨盒傳來。
蘇晚走到他身邊,銀線輕輕拂去他衣角的骨塵:“剛才在祭壇上,你不該強行催動月核,要是被骨煞反噬,後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沈硯轉頭看向她,陽光落在她臉上,銀線在指尖泛著微光,“可我不能讓月核被汙染,那是補月的關鍵。不過下次,我會等你幫我穩住月氣再動手,不會再獨自逞強。”
蘇晚唇角微微上揚,銀線纏上他的手腕,渡去一縷溫和的月氣:“這才對。骨燼城比骨葬淵危險,煉骨爐的骨煞更濃,我們得一起小心,才能拿到聖師骨核心,找到第三塊月核。”
遠處的海平麵上,隱約能看到一片暗沉的影子,那是骨燼城的方向。
沈硯握緊懷裡的骨盒,眼神堅定——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險,隻要身邊有蘇晚、孟鐵衣、月臨和阿禾,他就有信心走下去,集齊月核,阻止碎月大陣,接回碎落的月亮。
木船在碎月海的陽光下繼續前行,載著兩塊月核與眾人的決心,駛向充滿未知的骨燼城。
新的挑戰,已在前方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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