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這是自尋死路!”教主的虛影在脈眼中怒吼,催動所有力量想要阻攔。
蘇晚見狀,立刻將蝕骨令擲向毒池,黑芒與相月絲的紫芒交織,化作一道鎖鏈,纏住教主的虛影:“沈硯,我幫你鎖住他!”
孟鐵衣也縱身躍起,骨刃血色光刃暴漲,劈向脈眼周圍的毒紋,為沈硯開路:“快!我撐不了多久!”
沈硯借著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衝破所有阻礙,將聖師骨狠狠刺入教主眉心的毒核。
“哢嚓”一聲脆響,毒核應聲碎裂,黑芒如潮水般退去,教主的虛影發出淒厲的慘叫,在淡金色光芒中漸漸消散。
月碎脈眼的綠光瞬間黯淡,毒池的震動漸漸平息,墨色毒漿不再翻滾,反而開始凝固。
沈硯體內的力量耗儘,骨血反噬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身體朝著池底墜落。
“沈硯!”蘇晚驚呼著,相月絲再次暴漲,精準纏住沈硯的腰,奮力將他往上拉。
孟鐵衣也撲到池邊,伸手抓住沈硯的手臂,兩人合力將他拖上岸。
沈硯癱倒在地麵,大口喘著粗氣,掌心的聖師骨青芒黯淡,脖頸處的骨紋雖不再蔓延,卻依舊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月碎之毒並未完全清除。
“你怎麼樣?”蘇晚蹲下身,焦急地檢查他的傷勢,相月絲紫芒探入他體內,探查骨脈情況,“骨脈受損嚴重,月碎之毒還殘留在心脈附近,必須儘快療傷!”
孟鐵衣也收起骨刃,臉色凝重:“教主雖死,但月碎脈眼還在,隻是力量大減。這毒池的毒漿開始凝固,應該不會再擴散了。”
沈硯勉強抬起手,握住蘇晚的手腕,聲音虛弱卻堅定:“我沒事……休息片刻便好。脈眼不能留,必須徹底毀掉,否則日後還會滋生毒患。”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蘇晚按住:“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怎麼毀脈眼?我來試試。”
蘇晚拿起地上的蝕骨令,黑芒湧動,“蝕骨令能吸收月碎之毒,或許能徹底封印脈眼。”
她走到毒池邊,將蝕骨令擲向月碎脈眼。
蝕骨令在空中化作一道黑芒,精準墜入脈眼之中,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吸力,將殘留的月碎之毒與凝固的毒漿源源不斷地吸入其中。
脈眼的綠光越來越淡,最終徹底熄滅,毒池化作一片乾涸的黑土,隻留下一個幽深的洞穴。
蝕骨令緩緩從洞穴中升起,黑芒比之前更加濃鬱,卻不再帶著陰寒之氣,反而多了一絲溫潤。
蘇晚伸手接住蝕骨令,驚喜道:“成功了!蝕骨令吸收了脈眼的力量,還淨化了殘留的毒力!”
孟鐵衣鬆了口氣:“這下黑風毒沼的隱患總算解決了。那些被獻祭的生靈殘魂,應該也能安息了。”
沈硯看著乾涸的毒池,心中百感交集。
這場死戰,不僅摧毀了蝕骨教的核心據點,更讓他對接骨術有了新的領悟——接骨不僅是修複,更是守護。
他緩緩閉上眼睛,運轉體內殘存的月魂之力,開始調理受損的骨脈。
蘇晚守在他身邊,相月絲紫芒縈繞在他周身,為他抵擋殘餘的毒氣息。
孟鐵衣則在周圍警戒,防止還有漏網的蝕骨教教徒。
夕陽西下,黑風毒沼的瘴氣徹底消散,乾涸的毒池旁長出了零星的青草,竟是帶著淡淡的生機。
沈硯體內的骨脈漸漸恢複,心脈處的月碎之毒被蝕骨令的力量壓製,雖然未能徹底清除,卻已不足為懼。
他緩緩睜開眼睛,掌心的聖師骨再次亮起柔和的青芒:“多謝你們。”
“我們是夥伴,說這些乾什麼。”孟鐵衣咧嘴一笑,露出爽朗的笑容,“接下來去哪?蝕骨教教主已死,毒池已毀,蒼梧郡的危機應該解除了吧?”
蘇晚搖頭,眼神凝重:“未必。蝕骨教經營多年,肯定還有其他據點。而且碎月大陣的計劃,教主隻是執行者,背後可能還有更強大的勢力。”
她看向沈硯,“我們得儘快前往蒼梧郡城,那裡是郡府所在地,或許能查到更多關於蝕骨教和碎月大陣的線索。”
沈硯點頭,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雖然還有些虛弱,但行動已無大礙:“好。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出發前往郡城。”
三人在毒池邊搭建了簡易的營地,燃起篝火驅散夜色的寒意。
篝火跳動的光芒中,蘇晚擦拭著蝕骨令,沈硯摩挲著聖師骨,孟鐵衣打磨著骨刃,各自想著心事。
黑風毒沼的戰鬥雖已結束,但碎月帶來的危機遠未平息。
千年前的恩怨、聖師的真相、碎月大陣的陰謀,如同一張張無形的網,將他們緊緊纏繞。
前路漫漫,更多的挑戰還在等待著他們,而他們能做的,便是握緊手中的武器,彼此信任,在修複天地裂痕的道路上,繼續前行。
夜色漸深,篝火旁的三人漸漸睡去,隻有聖師骨的青芒與蝕骨令的黑芒,在黑暗中交織閃爍,守護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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