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呼吸一滯:“量子計算之父?您是說...”
“戴維·沃爾夫岡教授。”林默和老鬼幾乎同時說出這個名字。
老鬼迅速調出資料:“戴維·沃爾夫岡,量子計算先驅,二十年前突然從學術界消失,傳言他精神崩潰後隱居了。”
屏幕上出現一個老人的照片——亂蓬蓬的白發,明亮的眼睛,正是林默描述的模樣。
“就是他!”林默確認道,“雖然老了二十歲,但我認得那雙眼睛。”
沈清月仔細查看沃爾夫岡的資料:“他的研究領域是量子計算與神經網絡接口,最後發表的論文是關於‘量子意識上傳’的可能性...”
一切都對上了。沃爾夫岡教授很可能就是“神諭”的設計者,後被天啟控製利用。
“如果能找到沃爾夫岡教授,就能找到對抗天啟的關鍵。”老鬼總結道。
但新的問題出現了:一個被天啟控製了二十年的人,如何能找到並接觸?
就在這時,尋找舊書的行動終於有了突破。一個二手書商聯係默然集團,稱他可能有所尋找的那本書。
團隊立即行動,派人取回那本舊《宏觀經濟學原理》。書頁泛黃,散發著黴味,但確確實實是林默前世的那本。
小心翼翼地拆開封皮夾層,一張泛黃的紙條飄落出來。
紙上不是文字,而是一串複雜的數學公式和幾個奇怪的符號。
“這是什麼?”狂刀困惑地問。
老鬼和沈清月卻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量子算法的核心公式!”老鬼驚呼,“而且這個符號——”他指著一個類似無窮大但扭曲的符號,“這是沃爾夫岡教授的個人標記!他在早期論文中使用過!”
沈清月則注意到公式下方的幾個小點:“這不是汙漬,是盲文!”
她迅速辨認出來:“‘監視...通過...鏡子’。”
“迷宮的中心沒有出口,隻有鏡子。”林默重複老人當年的話,“現在又出現‘監視通過鏡子’...這一定不是巧合。”
老鬼忽然靈光一閃:“鏡子!也許不是字麵意義上的鏡子,而是指代某種反射或反饋係統!”
他迅速在電腦上輸入那串公式,進行模擬運算:“如果我把這個公式應用到我們之前捕捉到的天啟能量簽名上...”
屏幕上,數據開始瘋狂運算,最終形成一個奇特的頻率模式。
“這個頻率...”老鬼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它能夠在不被檢測的情況下,反向滲透天啟的監控係統!就像通過鏡子觀察觀察者!”
沈清月恍然大悟:“所以沃爾夫岡教授早就留下了後門!他預見到自己的技術可能被濫用,所以留下了這個反製手段!”
林默凝視著那張泛黃的紙條,仿佛看到二十年前那個醉醺醺的老人塞給他這份“禮物”時的眼神——那不是瘋癲,而是絕望中的希望。
“他能預見到天啟會找到我,給我這個線索嗎?”林默喃喃自語。
老鬼搖頭:“更可能的是,他在無數場合向無數人傳遞過碎片化的信息,希望有朝一日有人能拚湊起來。您前世恰好是其中之一。”
命運的安排令人不寒而栗。一段幾乎被遺忘的前世記憶,竟然成為今生對抗強大敵人的關鍵。
“現在我們有方向了。”林默的聲音重新充滿力量,“利用這個頻率,反向滲透天啟的係統,找到沃爾夫岡教授的位置。”
老鬼卻提出警告:“一旦我們使用這個頻率,天啟很快就會察覺。我們必須做好全麵對抗的準備。”
沈清月補充道:“而且我們必須考慮沃爾夫岡教授現在的狀態。被控製二十年,他可能已經...不再是當年的他了。”
林默點頭:“風險很大,但值得一試。這是我們目前為止最好的機會。”
他看向團隊每一個成員:“準備好,一旦我們定位到沃爾夫岡教授,就必須迅速行動。天啟不會輕易放走他們的‘寶貝’。”
計劃確定,團隊開始全力準備。老鬼負責將那個頻率應用到監控係統中;沈清月研究沃爾夫岡的所有論文,試圖理解他的思維模式;狂刀則組建突擊隊,準備可能的營救行動。
林默獨自站在電磁屏蔽區的中央,手中握著那張泛黃的紙條。前世今生的界限在這一刻變得模糊,仿佛他的重生不隻是為了複仇,還有更大的使命等待完成。
“迷宮的中心沒有出口,隻有鏡子。”他輕聲重複著這句話,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
無論迷宮的儘頭是什麼,他都已準備好麵對。
天啟以為自己在掌控一切,但他們沒想到,二十年前的一個小小舉動,如今將成為顛覆他們帝國的開端。
尋找沃爾夫岡教授的行動正式開始,而這一次,林默團隊第一次擁有了主動出擊的能力。
遊戲的天平,正在悄然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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