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對著照片,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
“聽著,我們這二十多號人,要在這裡借住幾天。
你們安分點,彆不識抬舉。
貢品,香火少不了你們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但如果你們越了界,想害人……”
林霄頓了頓,眼神一冷,一股無形的,帶著雷霆氣息的威壓瞬間彌漫開來:
“嗬嗬,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一落,牆上照片裡那個老人的影像,竟然肉眼可見地微微動了一下,
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然後連連點頭,生怕慢了一點就會魂飛魄散。
很快,那三根煙就燃儘。
林霄臉上的表情緩和下來,帶著一絲笑意:
“既然你們同意,那正好,再幫我個小忙。”
“外麵空地上那群搭帳篷的,裡麵有個戴眼鏡,留著三七分發型,
穿黑色衝鋒衣的男人,叫趙耀文。
今天晚上他睡覺的時候,你們可以去稍微‘照顧’他一下,嚇唬嚇唬就行,
但記住,彆弄出人命,也彆嚇錯了人。”
照片裡的老人影像再次點了點頭。
林霄給自己重新點了根煙,笑著說:
“行,那你們自己待著吧,我們去隔壁了。
放心,村裡的棺材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沒人會手賤去動。”
照片裡的老人影像,似乎露出了一個……心領神會的微笑。
葉婉晴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嘿嘿一笑,對林霄說:
“女婿,你這可是有仇必報啊!”
林霄叼著煙,笑得有點壞:
“我又不是聖母。是他自己嚷嚷著不信鬼,想揭穿我這個‘騙子’。
我這不是滿足他的好奇心嘛,又沒逼他。”
就在這時,安保隊隊長手裡拿著三根香,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那三根香赫然是兩短一長!急聲道:
“道長!不好了!真……真的燒成這樣了!”
林霄看著他手裡的香,淡定地說:
“哎呀,那就換個房間住不就好了?”
隊長急得額頭冒汗:
“哎呀不止這個!我……我手下的一個兄弟,
剛才進去的時候,直接暈過去了!”
林霄一聽,歎了口氣:
“哎,這群老鬼,這才中午就按捺不住了?真是沒完沒了。”
“走吧,帶我去看看。”
隊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說:
“好好好,快跟我來!”
說著,四人便快步出了院子,朝著右邊一個更加破敗的院子走去。
空地上正在搭帳篷的那幾個科研人員,看到王隊長一臉焦急地帶著林霄匆匆走過,
手裡還拿著那三根異常顯眼的香,不由得議論起來。
一個男生說:“是不是真出事了?”
“我感覺差不多……剛才王隊長手裡拿的,就是兩短一長的香,
和那個林道長說的一模一樣!”
“就是,我也看到了!說不定……他真有點本事呢!”
一旁的趙耀文放下手裡的帳篷支架,不屑地說:
“我才不信!肯定是巧合,或者他們串通好的!我這就去揭穿他!”
旁邊的同事趕緊拉住他: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乾了吧?
彆鬨了!咱們安安穩穩完成考古任務就行,其他的事彆摻和了!”
趙耀文甩開同事的手,固執地說:
“不行!我不當麵戳穿他,我不甘心!”
說著,他竟然直接朝著林霄他們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
身後的幾人攔都攔不住,隻好無奈地歎了口氣,也趕緊跟了上去,
生怕趙耀文再惹出什麼禍端,真的被教授封殺。
林霄這邊,一進那個出事的小院,就看到一個安保隊員直接躺在地上,臉色慘白,
已經不省人事。
旁邊還有好幾個隊員圍著他,焦急地喊著名字。
林霄快步走過去,猛吸了一口手裡夾著的煙,然後俯下身,
將那一大口青煙直接吐在那昏迷隊員的臉上。
奇怪的是,那煙霧凝而不散。
隨後,林霄用手抬起那人的下巴,隻見他臉上的煙霧仿佛有生命一般,
瞬間全部鑽進了他的鼻孔裡。
片刻之後,那昏迷的隊員猛地睜開了眼睛!林霄順勢用手掰開他的嘴巴,
一股黑煙從他口中竄了出來,飄在在空中。
緊接著,那人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周圍的隊員們看到隊友醒了過來,都鬆了一口氣,紛紛說道:
“太好了!醒過來了!”
“真是嚇死我們了!”
林霄嘴裡叼著煙,空出手從帆布包裡掏出一張黃符,
手指靈活地將符紙撕成了一個小紙人的形狀。
林霄一邊撕,一邊對著黑煙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