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所有人都從房間或帳篷裡走了出來,
一個個頂著濃重的黑眼圈,精神萎靡。
很顯然,昨晚除了林霄他們幾個,其他人都沒怎麼睡著。
陳教授對小黃說:
“小黃啊,聯係外麵再送一批物資進來吧,估計也沒幾天就能收尾了。”
小黃連忙答應:“好的陳教授!”
說著拿出電話聯係,然後帶上幾個人,騎著那輛僥幸沒壞的三輪車,出村去接應物資。
有人看著地上雖然乾涸但依舊刺目的血跡,聞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忍不住乾嘔起來。
這一下像是引發了連鎖反應,好幾個人都跟著開始嘔吐。
陳教授擔心地問:“耀文怎麼樣了?”
和趙耀文同屋的小華回答:
“不太好……一直蜷縮在炕上,身體不停地發抖,好像……精神出問題了。”
陳教授重重歎了口氣:
“唉……今天早上大家隨便吃點餅乾麵包墊墊肚子,
然後繼續進墓工作,爭取早點結束!”
眾人應和:“好的!”
於是,一行人拿著簡單的乾糧,再次朝著古墓入口走去。
其實墓室裡的主要危險早已被林霄清除,他跟不跟去問題都不大,
但出於負責的態度,他還是跟著隊伍一起行動。
與此同時,柳家大宅則是另一番景象。
趙耀文的父母趙譚明和劉素依,天剛亮就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
忐忑不安地站在了柳家氣派的大門外。
夫妻倆一晚上沒合眼,要不是覺得晚上登門太失禮,他們昨晚就來了。
管家李叔將他們請進客廳,客氣地說:
“兩位請稍等,我去請大公子。”
趙譚明連忙微微躬身:“有勞了。”
這時,柳江和老伴虞靜儀從二樓主臥出來,正好看到樓下客廳的陌生人。
柳江有些意外:
“這大清早的就有客上門?嗬嗬。”
趙譚明心想,這位氣勢不凡的老者肯定就是柳江柳老了,
這大概就是老一輩企業家在商海拚殺沉澱下來的獨特氣質。
老兩口下了樓,柳江開口問道:
“二位是來找人的?”
趙譚明趕緊上前行禮:
“您就是柳老吧?晚輩趙譚明,這是我愛人劉素依。
我們是來找柳董的。
這點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柳老和夫人笑納。”
他們清楚柳家不缺這點東西,但態度必須到位。
柳江還以為是一早來談生意的,笑著招呼:
“啊,謝謝了,坐坐坐,坐下等吧。”
夫妻倆剛坐下,就看到柳岩清麵無表情地從樓上下來,
嚇得他們又“噌”地站了起來。
這舉動把柳江逗笑: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一點都不穩重。”
柳岩清走到近前,無奈地笑了笑:
“爸,您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知道了您也得罵娘。”
柳江好奇:“啥事啊?”
柳岩清瞥了趙譚明一眼,說道:
“他兒子,把霄兒給罵了,罵得還挺難聽。
小璃告狀都告到我這兒來了。”
柳江一聽,老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好家夥,自己的寶貝外孫居然被人欺負了?
還鬨得孫媳婦跑來告狀?這像什麼話!
趙譚明此刻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硬著頭皮說:
“柳老,夫人,柳董,我替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向你們賠罪!
你們怎麼處罰我都行,隻求能放過我兒子!他還年輕,人生才剛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