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秦悅和張雨桐換好了衣裙,重新回到正殿。
秦悅穿著一身淡藍色的流雲廣袖裙,裙擺和袖口有銀線繡成的雲紋,
走動間如水波流淌。
張雨桐則是一身淡黃色的同款裙裝,顯得溫婉清新。
兩人的長發都被精巧的玉簪綰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線條,
臉上略施粉黛,褪去了人間煙火氣,平添了幾分仙子的清麗與出塵。
玉兔蹦跳著進來通報:
“仙子,夫人,兩位姐姐換好啦!”
蘇璃聞聲回頭,眼中露出讚賞的笑意。
秦悅拎著裙擺轉了個小圈,期待地問:
“怎麼樣,蘇大總裁?”
“很漂亮,”
蘇璃真心實意地說:
“這淡藍色很襯你的氣質,靈動又活潑。”
她又看向張雨桐,
“雨桐也是,這鵝黃色讓你看起來特彆溫柔嫻靜。”
秦悅嘿嘿一笑,心滿意足地和張雨桐重新落座。
玉兔則又歡快地跑到那堆零食箱子旁,開始新一輪的“探索”。
姮娥仙子素手輕抬,為眾人斟上瑩潤如玉的杯盞:
“來,再嘗嘗這用月桂枝頭初露與桂花釀的‘月桂靈釀’,
還有這些桂花糕,水晶玉蓉餅,都是廣寒宮的特產。”
秦悅和張雨桐好奇地端起麵前那盅泛著淡淡藍光的靈酒,小心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清冽甘甜,緊接著一股溫和的暖流散向四肢百骸,
體內的靈氣仿佛被輕輕撥動,運轉的速度都隱約快了一絲。
雖然效果遠不如蘇璃剛開始的喝了這酒那般顯著,
但對初涉修行的她們來說,已是難得的滋養。
秦悅眨了眨眼,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我感覺……好像有點不一樣了,暖洋洋的,很舒服。”
蘇璃解釋道:
“那是靈酒在溫和地促進你體內靈力循環,對穩固根基有好處。”
“哦~原來是這樣。”
秦悅恍然。
接下來的時光,便充滿了輕鬆愉快的氛圍。
四個女人,加上時不時跑來蹭零食,插句話的玉兔小蘿莉,圍坐在一起,
話題從仙界的趣聞軼事,到人間的時尚潮流,美食美景,
甚至還有戀愛小心思,主要是秦悅在說,
張雨桐補充,姮娥和蘇璃帶著笑意聽。姮娥仙子雖為上古仙神,
氣質清冷,但畢竟也是女子,對人間女子豐富鮮活的生活也存著一份好奇。
秦悅則是大膽地問了許多關於仙界、關於長生,關於姮娥本身傳說的問題,
姮娥也都耐心地一一解答,氣氛融洽。
在廣寒宮停留了幾天,說是幾天廣寒宮依附月球,自成一界,
並無晝夜之分,永遠籠罩在柔和的月華清輝中,
秦悅和張雨桐還跟著仙女們學習了簡單的仙舞步伐,蘇璃也被拉著一同玩耍。
舞蹈翩躚,笑語嫣然,暫時驅散了林霄遠行帶來的思念與孤寂,
讓蘇璃的臉上,重新有了真切開朗的笑容。
而在蘇璃前往廣寒宮的這幾天,人間抓鬼除邪的“臨時工”就落到了嘯嶽頭上。
第二天早上,蘇南沒看到女兒,便問嘯嶽:
“嘯嶽,小璃呢?一大早就沒見人。”
嘯嶽打了個哈欠,撓撓頭:
“哦,她啊,帶著秦悅和雨桐去廣寒宮找嫦娥仙子玩了。
在家老是想著林霄,悶得慌,乾脆上天散散心。
對了,順便也給秦悅和雨桐家裡打個招呼,免得擔心。”
蘇南聽了,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了然和心疼:
“嗯,出去轉轉也好,總比一個人悶在家裡強。”
他抬頭望向窗外的藍天,眼神中帶著好奇與向往,
“廣寒宮啊……聽著就神秘。你去過嗎?”
嘯嶽攤攤手:
“我可沒那資格。我就是個修行年頭長了點的大妖,
又不是位列仙班的正式神仙,南天門都不讓我進,更彆說嫦娥仙子的廣寒宮了。
那地方,得有仙籍或者上頭特許才進得去。”
蘇南了然:“這樣啊……”
“嗯哼。”
嘯嶽伸了個懶腰,繼續回屋打遊戲。
而在柳家彆墅內,則是另一番準備景象。
柳江放下手中的請柬,對坐在一旁的白素貞溫和地說:
“白娘子啊,明天就是徐家老爺子八十大壽的壽宴了。
我那個外孫不在,這次就由我老頭子帶你過去吧,
正好見見徐家那位小公子,看看是不是這一世的‘許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