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橫七豎八倒著不少家丁仆役的屍體,鮮血染紅了青石板。
許多女眷衣衫不整,哭喊著被一些凶神惡煞、穿著雜亂如同土匪的壯漢拖拽著。
陸文博完全懵了,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雙腿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手持鬼頭大刀的彪形大漢踩在腳下。
那土匪頭子狂笑著:
“哈哈哈!弟兄們!男丁老弱,一個不留!
金銀細軟,全部搬走!女人嘛……嘿嘿,帶回山寨,慢慢享用!”
他說完,提著滴血的大刀,
大步朝著後院那貼著“囍”字的新房走去!
“不……不要!快跑啊!”
陸文博在夢裡嘶聲大喊,他想衝過去阻止,可顫抖的雙腿根本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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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滾爬爬地撲過去,想抱住那土匪頭子的腿,卻直接穿了過去,
重重摔在地上——在夢裡,他隻是一個無法乾涉的旁觀者。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土匪頭子獰笑著踹開新房的門。
透過熊熊火光和晃動的窗欞,他看到那土匪頭子手起刀落,
一刀劈在了掙紮著想保護新娘的新郎身上!鮮血瞬間噴濺上窗紙!
隨即,是新娘子淒厲到極致的尖叫和哭嚎!
那土匪頭子丟開刀,像抓小雞一樣將穿著破碎喜服,
拚命掙紮的新娘子扔在了鋪著大紅被褥的婚床上。
“刺啦——!”
布料被粗暴撕裂的聲音,在火焰爆裂和遠處慘叫聲的背景下,
顯得異常清晰,又異常刺耳,無助……
新娘的哭喊和掙紮聲漸漸微弱下去,最終隻剩下一片死寂,
以及木床不堪重負的、有節奏的“吱呀”聲……
而現實中躺在床上的陸文博,在深沉的夢境中痛苦地左右搖晃著頭,
額頭上滿是冷汗,枕頭早已被淚水浸濕一大片。
他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
“不要……不要……快跑……畜生!你們這群畜生!!”
終於,他猛地從夢中驚醒,一下子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心臟狂跳得像要炸開。
臉上冰涼一片,全是淚水。
巨大的悲痛、憤怒和無力感淹沒了他,讓他捂住臉,久久無法平靜。
這之後的半個月,幾乎每晚,隻要他陷入深度睡眠,
這個可怕的夢境就會如期而至。
每一次,他都像重新經曆了一遍那場血腥的婚禮和屠殺,
醒來時都精疲力儘,心如刀絞,淚流滿麵。
陸文博講完,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眼圈通紅。
顯然,即使隻是回憶,也讓他痛苦不堪。
一旁的蘇璃聽得眼眶也微微泛紅,同為女性,更能體會夢中新娘遭遇的絕望。
葉曉書臉色也很難看。
隻有林霄,麵色依舊平靜,眼神裡帶著洞察和了然。
聽完,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嗯,我聽明白了。”
“根據你的描述,那個夢中的新郎,就是你的某一世前世。
具體是哪一世,時間久遠,沒必要深究。
而夢裡的那位新娘子……在慘遭不幸後,怨氣衝天,
化作了厲鬼,向那群山匪報了仇。”
“但她的執念太深,尤其是對拜過天地、卻未能真正結為連理的夫君,
也就是你的前世,有著極深的眷戀和未了的因果。
這執念支撐著她的魂體沒有立刻消散,反而通過某種契機——
可能是一件沾染了她強烈氣息的舊物,也可能是她魂體依附的某種陰屬性載體——留存了下來,
甚至靠著吸收陰氣或執念,一直‘活’到了現在。
否則,一般的厲鬼,早被路過的道士或者僧侶給超度或打散了。”
“而這樣東西,陰差陽錯地流落到了你家,或者……”
林霄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客廳,
“更可能是她殘留的執念和未散的魂靈,感應到了你這一世轉世之身的存在,
主動‘找’上了你,通過夢境與你連接,將她最深刻、最痛苦的記憶一遍遍展示給你看。”
“她未必是想害你,更多的可能是一種執著的陪伴,
或者……是想讓你‘記起來’,又或者,是想向你傾訴那未儘的悲苦與情意。”
林霄的聲音平穩而清晰,為這段跨越時空的詭異遭遇,
給出了一個合理卻令人唏噓的解釋。
陸文博怔怔地聽著,臉上的恐懼漸漸被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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