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做完這一切,對身旁的白澤淡淡道:“白澤,開算。”
白澤那雙溫潤的眼眸中,瞬間仿佛有無數星辰誕生,運轉,
一條條無形的“氣運之線”在他眼中交織顯現。
他看向閆家眾人,尤其是閆曉鵬和閆老爺子,眼中星河微微波動。
僅僅過了幾秒鐘,白澤收回目光,轉向林霄,恭敬道:
“以此地殘留氣運為基,受‘終厄之息’侵蝕……閆氏企業,不出五分鐘,
必遭連環重創,資金鏈斷裂,信譽崩塌,破產……已成定局。”
“五分鐘……”
林霄點了點頭,重新看向閆曉鵬,
“聽到了嗎?”
閆曉鵬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什麼,就在這時——
他口袋裡,手機仿佛是為了印證白澤的預言,瘋狂地震動起來,鈴聲刺耳!
閆曉鵬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看到是公司副總的來電,心頭掠過極其不祥的預感。
他顫抖著手指劃過接聽鍵,甚至沒來得及打開免提,
電話那頭就傳來副總帶著哭腔、近乎崩潰的嘶吼:
“閆總!不好了!出大事了!我們投了三個億,馬上就要開機的那部古裝劇,
女一號剛才被稅務部門通報涉嫌巨額偷稅漏稅,已經被帶走了!
幾個主要的出資方聽到消息,剛剛同時發來函件,宣布撤資!劇組……劇組要黃了!”
這聲音透過聽筒,在寂靜的辦公室裡依然隱約可聞。
閆曉鵬腦子“嗡”地一聲,瞬間一片空白,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林霄,
眼神裡充滿了無法理解的恐懼。
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喂?閆總?閆總您說話啊!我們該怎麼辦?!”
電話裡,還在焦急地呼喊,但閆曉鵬已經聽不見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外傳來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
一個秘書模樣的年輕女人連門都忘了敲,直接衝了進來,臉色煞白,語無倫次:
“閆……閆董!閆總!不好了!樓下……樓下全是記者!
不知道誰把昨天……昨天晚上您在飯店門口雇人打架,
還砸了車逃跑的事情捅給了媒體!現在網上全炸了!‘閆氏影業太子爺仗勢欺人’,
‘惡意競爭雇凶傷人’已經上了熱搜第一!公司的股價……股價開盤就暴跌,
現在已經快跌停了!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資金鏈就要斷了!”
這消息如同又一記悶棍,狠狠砸在閆家眾人心上。
還沒等他們從這個打擊中緩過神,又有一個部門經理連滾爬爬地衝了進來,喊道:
“閆董!出事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公司旗下七個頭部藝人的經紀人,
就在剛才,集體提交了辭職報告!連帶著好幾個正在談的代言和項目也黃了!
藝人那邊現在也聯係不上,全都亂了套了!”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如同雪崩般砸來!偷稅,撤資,醜聞曝光,股價暴跌,
核心團隊出走……這些任何一個都足以讓一家企業傷筋動骨的問題,竟然在短短幾分鐘內同時爆發!
閆老爺子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差點暈倒,被身後的兒子兒媳連忙扶住。
他臉色灰敗,嘴唇哆嗦著,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切,又看了看那個依舊平靜地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
第一次感到了什麼叫真正的絕望和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