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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看著崇禎寫給吳三桂的信件,噗呲一笑……
這老小子,現在還端著呢?
這信若真是讓吳三桂看了,不得笑掉大牙?
還用道德禮法這一套勸吳三桂?
什麼臣子本份……名留青史……
真是天真的可笑!
吳三桂要是能因為你這些“假大空”的“大餅”來勤王,除非他腦袋被驢踢了。
唉!真是讓陳墨操碎了心!
“王公公,朱兄這信,你覺得吳三桂看了,會來勤王嗎?”
王承恩嘖嘖嘴,有點自信不足。
“陛下乃天子,金口玉言,吳三桂不敢不從吧?”
陳墨又是噗呲一笑。
“其實你也覺得吳三桂不會來吧!”
王承恩不敢接話,陳墨拿起紙筆,重新寫了一封信件交給他。
“你讓朱兄照著我這個寫,但即便如此,也隻有五成把握……”
王承恩看著陳墨寫的信件,手抖的一度拿不穩。
前麵還一切正常,承諾保其家人平安。
比如此時還在京中的吳三桂之父吳襄,還有那個傳說中讓他“衝冠一怒”的禍水紅顏,陳圓圓。
再者就是承諾了糧草和軍餉,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陳墨的能力,王承恩還是信的。
至於這最後一條……封異姓王?
這這這……
“陳將軍,我大明祖製,非朱姓不可封王!這……恐怕不合規矩。”
陳墨無語的擺擺手。
“你告訴朱兄,騙吳三桂而已,且吳三桂未必會信!”
王承恩還想說什麼,陳墨卻已下了逐客令。
“快去吧!都什麼時候了,就彆顧及這麼多了!”
王承恩最終還是小心的把信紙疊好,返回崇禎那裡。
崇禎從王承恩顫抖的手中接過信件粗略一看。
啪的一聲將信件拍在桌子上。
“胡鬨!簡直是胡鬨!”
“陳墨他!太過分了!他這是要逼朕做那不孝子孫嗎?”
王承恩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麵,顫聲說道。
“陛下息怒,陳將軍說,隻是權宜之計,即便如此,也隻有五成把握讓吳三桂勤王……”
崇禎死死捏住信紙,手指發出啪啪的響聲。
“祖製能用來開玩笑嗎?再說君無戲言!他日吳三桂找朕要這王爵,要朕如何不給?”
屋內一片死寂,官員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他心裡清楚,陳墨說的是對的,以目前的局勢,吳三桂擁兵自重,不許以重利,他不會來……
可……祖製就是祖製,他不敢違背。
“告訴陳將軍,前麵的兩條,朕都依他,這最後一條……朕實難答應!”
崇禎再次歎了口氣,袖中的拳頭微微顫抖。
“平西王不可能!改成平西侯,加封太子太保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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