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濟格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剛才的臉上的不屑和傲氣蕩然無存。
這還是隻學了些陳墨妖兵的皮毛,若是長期操練……
多爾袞勾起嘴角,繼續說道。
“走吧,還沒完呢!”
一柱香後,另一個校場。
“預備!開火!”
砰!砰!砰!
整齊的槍聲響起,遠處的靶子應聲倒下一排。
這種三段式輪著的戰術,也是他們從陳墨那學來的。
多鐸的嘴巴,不自覺的張大了幾分。
他雖然嘴上不服,但心裡清楚,若是他麾下的騎兵遭遇這樣的火銃隊。
肯定是要被打成篩子。
多鐸嘴硬道。
“若是真上了戰場,我八旗鐵騎隻要拚死衝鋒,照樣把他們撕成碎片。”
範文程笑了笑,並不反駁,而是揮了揮手。
數十名工匠,正小心翼翼的將十門嶄新的火炮推了出來。
多爾袞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這便是依據陳墨的神武大炮圖紙造出的大炮。”
“此炮的威力,遠在紅夷大炮之上,足以和陳墨的火炮抗衡。”
“這天下,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自得到周五送回來的圖紙。
多爾袞幾乎是傾儘所有,才造出十門。
隨著一聲炮響,遠處的山頭,發出一聲巨響。
將多鐸和阿濟格驚得掉了下巴。
這等威力,這等射程。
若是他八旗鐵騎帶上百門神武大炮,定可直指京畿!
報陳墨天井關之仇!
範文程卻搖了搖頭。
“可惜我關外開采技術和礦產資源都不及陳墨,大量礦石都需要從外關交易。”
“不過,我們已經和山海關那邊,搭上了線……”
“吳三桂?”
阿濟格和多鐸同時驚呼。
“他?他不是態度很明確,要做陳墨的一條狗嗎?”
範文程淡淡一笑。
陳墨的新政,早已觸及了吳三桂的根本利益。
他給百姓分田,控製稅收。
又在各地設立平價司,明碼標價,稅率更是低的嚇人。
所有的商陸,都被陳墨和官府牢牢掌控。
更讓吳三桂氣憤的是。
他麾下的關寧鐵騎,如今的糧草軍餉,完全由陳墨統一調撥。
他這個主帥,所謂的平遼王。
現在除了操練兵馬,已無半點實權。
那些曾經對他唯命是從的將領,如今見了陳墨派來的監軍,比見了他這個王爺還親。
“吳三桂,在陳墨的刻意為之之下,已被架空。”
“他是一個梟雄,也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陳墨給不了他好處,但我們能!”
“他雖貴為王爺,卻已是籠中之鳥。”
“他手握山海關,地利之便,隻需稍稍動些手段,便能源源不斷的將物資運往關外。”
“同時,也為他帶來巨額的利潤!”
一來二往,勸降吳三桂,水到渠成。
範文程這是打算用軟刀子,利用吳三桂,再殺了吳三桂。
多鐸和阿濟格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仇的希望。
多爾袞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吳三桂這個人,反複無常,不可儘信。”
“他今日能為了利益背叛陳墨,明日,自然也能為了利益背叛我等。”
“待我大清入主中原,此人,斷不可留!”
範文程緩緩說道。
“目前我大清,要以大同府為核心,高築城牆,囤積糧草,大規模發展重裝槍炮兵種。”
“隻要大同府不丟,我們就有南下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