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森瞬間明白了鄭芝龍的用意,他快步走到海圖前,思索著計劃的可行性。
鄭芝龍繼續說道。
“陳墨小兒初嘗勝果,必然驕傲自大,認為我鄭家水師不堪一擊。”
“我們就在這裡,為他準備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
他眼中寒光一閃。
“傳我將令,集結三百艘主力戰船,分為三隊。”
“你親自帶領一隊,正麵迎敵,隻需佯攻,將他引入澎湖航道。”
“另外兩隊,由你幾個叔父分彆率領,埋伏於兩側島嶼之後,待敵軍進入包圍圈,立刻封鎖航道,三麵合圍!”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冷。
“此戰,我要的不是擊潰!而是……全殲!”
鄭森隻覺得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在父親如此周密的布局下,一旦陳墨的艦隊被引入這個陷阱。
麵對幾十倍於自己的敵人,和陌生的海域。
恐怕,下場隻會是船毀人亡……
這個計劃,幾乎沒有任何破綻,但存在唯一的問題。
鄭森還是有些擔心,皺眉問道。
“父親,此計雖妙,但,陳墨此人,向來算無遺策,他會上當嗎?”
鄭芝龍自信的笑了一聲。
“他會的!”
“因為,他太順利了,也太傲了!”
“一個從未嘗過敗績的人,是不會懂得敬畏的!”
“我會讓陳大彪,帶著他的殘兵敗將,故意出現在他們航線上,引誘他們出擊。”
“同時散布消息,就說陳大彪打了敗仗,已經被我鄭家除名!”
“虛虛實實,由不得他不上當!”
鄭芝龍走到窗前,望著遠處一望無際的大海,眼中閃著前所未有的戰意。
“陳墨?嗬嗬嗬!總算是來了個像點樣子的對手,這樣……才有趣嘛!”
安平港,數百艘戰船,密密麻麻的停泊在港口之內。
鄭芝龍身披戰甲,腰挎寶刀,立於港口的望樓之上。
看著下方集結完畢、遮天蔽日的龐大艦隊,發出一聲冷笑。
“陳墨,這次叫你有來無回!”
崇禎二十年,二月二,龍抬頭。
天津衛大沽口,迎來了它自建城以來,最榮耀的一天。
數萬百姓自發聚集在碼頭,鑼鼓喧天。
他們是來迎接華夏自己的海上英雄。
也是要告訴江南的海貿商人。
他陳墨,當初的承諾,一定不會食言。
“回來了!回來了!鄭提督回來了!”
隻見遠處海平線上,五艘通體漆黑的戰艦,正緩緩破開海浪,朝著港口駛來。
甲板之上,是身穿玄甲的遠洋水師兵,一個個昂首挺胸,身姿挺拔。
鄭忠信站在船頭,迎著海風,看著碼頭上那片黑壓壓的人海,心中豪情萬丈。
此戰,他們不僅大獲全勝,更是以碾壓的姿態,向盤踞在華夏海域的海盜,亮出了華夏的利劍。
五艘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戰艦,對陣十幾艘身經百戰的海盜船。
不僅毫發無損,還將對方打的丟盔卸甲。
這等輝煌的戰績,足以載入史冊!
“鄭提督威武!”
百姓們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那些身著華麗的商人,也在心中感歎。
跟著定國公,果然沒錯!
鄭忠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對著身邊的鄧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