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府外港,定海衛。
鄭芝鳳接到海外巡邏隊被全滅的消息,氣的差點背過去。
“欺人太甚!”
“陳墨小兒,簡直是縮頭烏龜,隻敢打我們巡邏的小船,算什麼本事!”
他指著一個手下怒吼道。
“傳令下去,所有岸防炮台進入戰備狀態!”
“我就不信,他們還敢來我定海衛撒野不成?”
他話音剛落,港口外便響起了警鐘聲。
“敵襲!是陳墨的戰船!”
鄭芝鳳不驚反喜,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來的好!老子正愁沒地方出這口惡氣!”
“給老子狠狠的打!把他們轟成碎片!”
他快步走上了望塔,隻見幾艘黑色的戰艦,正不緊不慢的出現在視野當中。
他們沒有貿然朝岸邊靠近。
而是遠遠的開始調整陣型。
“開火!給老子開火!”
鄭芝鳳大聲吼道。
數十門岸防炮齊齊開火,炮彈帶著呼嘯聲朝著鄭忠信他們飛去。
然而正如鄭忠信所料。
這些炮彈無一例外都落在了距離艦隊幾百米外的海裡。
除了激起幾道水花,再無任何效果。
岸上的炮手都看傻了,這還怎麼打?
就在他們手忙腳亂的調整角度,準備第二次齊射的時候。
鄭忠信艦隊的反擊,到了!
“轟!”
港口最高的那座了望塔,在一聲巨響中,被攔腰炸斷。
鄭芝鳳隻覺得腳下一空,便摔了下去。
“轟!轟!轟!”
又是幾聲炮響。
一門又一門岸防炮台,被精準摧毀。
整個過程,快!準!狠!
鄭芝鳳艱難的爬起身,顧不得滿身的灰土。
“集結艦隊!給我衝出去!就算是撞!也要撞沉他們!”
然而等他們衝向港口,準備出航的時候。
鄭忠信再次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艦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上。
隻留下一個被炸的破敗不堪的港口,和一群被打蒙了的鄭家士兵。
沒望遠鏡的人,甚至連誰在打他們都沒看清。
消息傳回安平,鄭芝龍氣得差點吐血。
他麾下的將領,卻從最初的憤怒,轉而產生了一絲恐懼。
鄭忠信他們這五艘戰艦,更是有了華夏幽靈船的稱號。
神出鬼沒,來去如風。
你永遠不知道他們會在什麼方向出現,又會在什麼時候消失。
這種有力使不出的憋屈,幾乎要把鄭芝龍給逼瘋了。
鄭森得知消息,臉上的擔憂之色越來越濃。
他很清楚,僅僅五艘戰艦就將他父親耍的團團轉。
若是五十艘,一百艘呢?
陳墨的刀,已經漸漸懸在了鄭家的頭頂。
而他的父親還在幻想著把他們引入澎湖的陷阱……
鎮海號船艙內。
鄭忠信看著手裡的海圖,眼中閃著興奮。
鄧榮站在一旁,越發的對陳墨感到欽佩。
“提督大人,末將總算是明白國公爺的用意了!”
“這種戰術,簡直是殺人誅心!再這麼打下去,不等決戰,鄭家的士氣,就會被徹底耗光!”
鄭忠信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