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在青山鎮宅院住下,白日裡為生意發愁,晚上便多在精於算計、善於分析的周秀娥房中留宿。
一方麵是想多聽聽她的見解,另一方麵,內心深處也未嘗沒有一絲期盼——或許與這位商貿特質的夫人多多交流,提升親密,那沉默許久的係統能給出些提示?
然而,一連數日,無論他與周秀娥如何深入交流,閨房之內如何旖旎纏綿,腦海中那係統卻如同徹底沉睡了一般,再無半點聲息。
看來,這金手指也並非萬能,遇到了真正的現實困境,最終還是得靠自己想辦法。
李晨隻能沉下心來,獨自麵對這僵局。
“做窮人的生意……此路似乎真的不通。”李晨在房中踱步,眉頭緊鎖,“他們一無所有,唯一有的或許就是一把子力氣。但讓他們出力乾活?修渠墾荒都在潛龍穀內,那是我們的根基,絕不能讓外人輕易進入……”
將潛在的危險引入自家核心腹地,這是李晨絕對不能接受的底線。
那麼,剩下的路似乎隻有一條——外銷!
將青山鎮作為貨物集散的中轉據點,將靠山村生產的布匹和成藥,賣到更遠、更有購買力的地方去!
思路一轉,豁然開朗!
李晨立刻動身,再次前往府衙拜訪劉能。如今雙方關係愈發熟稔,劉能見李晨到來,連忙將他請入後堂。
“李首領,看你這神色,可是鋪子的事情有了難處?”劉能關切地問道,他是真心想幫襯這位故主夫人如今的依靠。
李晨也不隱瞞,將鋪麵開業以來門可羅雀、底層百姓無力購買的困境直言相告。
劉能聽完,摸著下巴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李首領,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一事。咱們青山鎮雖然破敗,但地處南北要衝相對而言),平日裡往來歇腳、試圖做些小本生意的行商腳夫,其實並不算少。”
他繼續分析道:“隻是這些行商,大多本錢微薄,經不起大風浪,也壓不起太多貨。他們往往就是靠著兩條腿,或者一頭瘦驢,從南邊販些針線、頭油,從北邊倒騰些皮貨、山珍,賺點辛苦錢。若是……若是李首領信得過,或許可以將他們組織起來?”
“組織起來?”李晨心中一動。
“對!”劉能越說思路越清晰,“由首領您這邊提供穩定的貨源,比如布匹和成藥,價格上可以比零售略低一些,算是批發價。再由我或者鎮上有點名望的人出麵作保,讓這些有路子、熟悉周邊鄉村甚至更遠州縣情況的的行商,從您這裡拿貨,然後分散到各處去販賣。他們賺取中間的差價,您這邊也能把貨物賣出去,盤活鋪麵,豈不是兩全其美?”
劉能拍了拍胸脯:“擔保之事,包在我身上!這些行商大多知根知底,有家有口,我劉能在這青山鎮這點麵子還是有的。誰要是敢拿了貨賴賬跑路,我第一個不答應!”
李晨聽著劉能的建議,腦海中勾勒出一幅藍圖:靠山村作為生產基地,青山鎮的鋪麵作為批發總棧,眾多本小利薄但熟悉各地情況的行商作為分銷網絡……這不就是初步的、適應這個時代的商業銷售網絡嗎?
雖然這些行商個體力量微弱,但彙聚起來,其銷售能力和覆蓋範圍,絕對遠超自己固守一個店鋪!
而且,通過他們,靠山村的產品和名聲,也能悄無聲息地輻射到更廣闊的區域!
“好!劉校尉,此計大妙!”李晨撫掌稱讚,臉上多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就按你說的辦!煩請劉校尉幫忙牽個頭,將鎮上有意向、信得過的行商召集起來,我們共同商議個章程!”
“沒問題!”劉能見自己的建議被采納,也是高興,“我這就派人去通知!李首領放心,此事定然能成!”
離開府衙,李晨腳步輕快。困擾多日的難題,竟然在劉能這個看似粗豪的武將這裡找到了突破口!果然是不能小覷任何人的智慧。
回到宅院,李晨立刻將周秀娥喚來,將組建行商聯盟、進行批發分銷的想法詳細告知。
周秀娥聽完,那雙精明的眸子爆發出驚人的光彩:“夫君!此法可行!太可行了!如此一來,我們的鋪子就不再是坐等客人上門的死店,而是變成了貨物周轉的活水源頭!妾身這就去核算成本,製定一個既有吸引力、又能保證我們利潤的批發價目!”
她興奮地在屋內踱步,腦中飛快盤算:“還可以根據拿貨多少,設定不同的價格等級,鼓勵他們多進貨!夫君,此事若成,我們的布匹和成藥,便能真正走出青山鎮了!”
看著周秀娥重新煥發活力的樣子,李晨心中也充滿了期待。
柳暗花明又一村,這破局之道,終究還是被找到了。
而這一次,靠的並非係統,而是實打實的人脈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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