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怎麼死的?”武鬆強壓心中的怒氣!這怒氣一直在積攢,快要爆出來了!
“叔叔,大郎學業壓力太大,你也知道,現在很多研究僧畢不了業,患抑鬱症的,精神分裂的,xx學校xx樓,一跳解千愁!這些都是報道過的啊!”
“胡說八道!你把我當臭狗一樣玩耍啊,我是狗嗎我是!”
“叔叔不信,奴家也沒辦法!”
“好,那請嫂嫂在家守好亡兄魂靈位,我自會調查明白!”
金蓮一想,壞了,我和西門大官人還有王婆子還沒串供啊,萬一有破綻,那可如何是好?
金蓮於是想要跑出去,但是,前門有兵在把守,後門也有兵在把守,都怪這個西門啊,我恨你!
武鬆首先來到九爺的家中,九爺本就心亂如麻,“不見客,讓來人滾出去!”
“怎麼,何九爺,我武鬆的麵子也不給嗎!”
“武督頭,原來是武督頭,我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盼來了!”
“怎麼,你在等我?這麼說,我哥哥的死有蹊蹺?”
“令兄是我給驗的屍,他七竅流血,嘴唇發黑,雙眼凹陷,四肢僵硬,一看就是被人下了毒!”
“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是這個毒嗎?”
“還是,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這個毒!”
“還是,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香水有毒的毒!”
“武都頭,是砒霜啊,化學式是as?o?,也就是三氧化二砷啊!劇毒,被稱為古代百草枯啊!”
“百草枯,我知道,就是給你後悔的時間,不給你後悔的機會啊!”
“最毒婦人心,這娘們真狠啊!下這麼狠的毒!可留下證據了!”
“我辦事,武督頭請放心!”何九於是拿出一個未被火化,且燒黑的腿骨!”
“正常人死亡,火化後的骨頭是白的,但令兄骨骼確是黑的!我在穀歌上查詢過,骨骼發黑就是中毒了!”
“好,多謝九叔!”於是武鬆拿起這塊發黑的骨頭走了!
僅僅有物證還不夠,還得有人證,何九算一個,還得找另一個,大哥昔日的合作夥伴,鄆哥!
你鄆哥名字起的好啊,上到80歲老頭,下到三歲的孩童,見你都得叫聲哥!
好,為了我兄長能夠洗刷冤屈,我就叫你一聲哥!
“鄆哥,這幾天怎麼不見你,你去哪裡了!”
“我在人民廣場吃著炸雞,而此時此刻你在哪裡?”
“我辦差去了!我問問你,我哥哥怎麼死的,從實說來,若要有半句虛假,我這沙包大的拳頭,就要捶捶你的胸口!”
“我說,我早就想說了!是你家嫂嫂,與西門大官人偷情,武大叔自己去捉奸,反而被西門慶那45碼的大腳踢中胸口!”
“然後你家嫂嫂,攛掇王婆,把武大叔毒死了,武大叔死的好慘啊!”
“好,跟我走一趟?”
“去哪啊?”
“做人證!”
於是武鬆帶著鄆哥和何九,還有自己自己哥哥那一塊發黑骨骼,一紙訴狀將西門慶,王婆,還有潘金蓮告上了法庭!
本來縣令應該幫幫武鬆的,畢竟是自家外甥,不是,畢竟是自家督頭,這上下級關係,我該罩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