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大棗就酒,越喝越有!晁蓋幾個人也想買酒吃!
白勝:該配合你演出的我你視而不見,在逼一個最愛你的人即興表演。
該演就演吧,畢竟演出費高達十萬貫生辰綱,這天價演出費,擱現在,不得簽個陰陽合同啊!
於是一番拉扯,晁蓋還是以一桶五貫錢的價錢買下來一桶酒!
“這喝酒多是一件美事啊!”幾個人當著楊誌和他的押運小隊就喝了起來!晁蓋還特意在兩個桶裡都喝了酒!
你們也太損了,守著彆人能不能彆吧唧嘴!
楊誌:我要學望梅止渴,這酒不好喝,像馬尿!楊誌儘可能的做著心理防線!
這酒精穿過喉嚨,那刮喉而過的感覺,清涼而刺激,酒精被吸收到血液裡,麻醉血管!讓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那是飛一樣的感覺,在布滿荊棘的天空迎著風飛翔,隻因為一顆—勇敢的心~”
真是爽歪歪啊!
晁蓋一夥人吃著酒,而劉唐卻拿著一葫蘆蒙汗藥要偷酒喝!
這瓢裡有半瓢的蒙汗藥,致死量,這劉唐頂著一頭紅毛,拿著藥,想要舀酒喝,好家夥,這不是妥妥紅毛藥酒嘛!
好,還得我配合你啊!白勝說:“這個家沒我得散!”
“你小子怎麼偷酒啊,你付了一桶的錢,就該喝一桶的酒!這下好了,你肚子裡現在有兩桶的酒了!你是不是吃不起啊”
劉唐掏出錢袋子嘩啦啦的往下倒:“看見了嗎?多少桶我都付得起。但是喝一桶的酒,就給一桶的錢。”
白勝:“這麼多錢,你吃了多少桶酒啊!你早說不就得了嗎,我要個公平,你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晁蓋一看,握草,這不對啊,這白勝入戲太深了,再這麼演下去非給演砸了不可!
於是,趕緊拿起一袋子棗子去打圓場!
“小哥,小哥,我兄弟腦子有問題,你看那一頭紅發,殺馬特,非主流子,你彆和他一般見識!”
“這棗給你,讓嫂子給你泡個棗吃!”說完趕緊把一袋子棗給了白勝,還在拚命使眼色!
白勝這才知道,自己確實有點入戲太深,差點壞了大事!
“是我入戲太深,結局卻一個人~原地傻傻的等,換不回那溫存~”
這邊戲已經做得夠足了,現在就看楊誌那邊上不上當了!
“楊誌乖乖,把酒買買,快點兒嗨嗨,我要這錢財!”
楊誌自然看不清這裡麵的門道!你們銜接的挺好啊,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其實隻有喝酒的人才知道這裡麵的門道有多深!
楊誌手下的老都管發話了,你踏馬虐待老人,給給他們吧,你看孩子們渴成什麼樣子了!
楊誌也怕人心散了不好帶,在看到吃酒的那群棗販子確實沒事,而且兩桶酒他們也都吃了!
楊誌不好再堅持,隻好讓軍士買下來剩下的一桶酒!
這軍士們的喉嚨早已久旱逢甘霖了,喝了個痛快!
楊誌也沒能禁得住誘惑,自己也喝了幾瓢!
喝了幾口,握草,不太對勁啊,怎麼有點迷糊!你這該不會是嘎子直播間賣的的假酒吧!
再看看自己手下的弟兄們,怎麼也晃晃悠悠!你們該不是想午睡吧!
“倒,倒,倒!”晁蓋一行人大喊著!
不是哥們,我也沒汽車,你這也不是停車場,你們也不是保安,亂說什麼停車話術呢!
不一會,握草,藥勁上來了,不行,有點迷糊,這樹怎麼轉起來了…不對勁,腳麻了!
楊誌:這幾個販棗子的人酒量真好,千杯不醉啊,我酒量怎麼退化了…
哎呦,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你的酒裡有蒙汗藥呢!
楊誌就這樣倒在地上,看見可憐,今天就不讓你唱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