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催征不息,災荒不賑,此乃亡國之政!百姓食觀音土而死,官吏仍敲骨吸髓,崇禎皇上縱有回天之力,亦難挽狂瀾於既倒!”
袁崇煥“遼東前線也缺糧,將士們餓得拉不動弓。後方災荒成這樣,前線哪有心思打仗?這小冰河時期,凍的不光是土地,還有人心啊。”
朱由檢“裁驛站是為了省錢,當時國庫空得都能跑老鼠。催征也是沒辦法,不征稅,軍隊就得嘩變。可越催越反,越反越缺錢,掉進死循環了……”
朱元璋“省錢?省你個鬼!百姓是根本,把根挖了,江山還能穩?就該把那些貪官汙吏的家產抄了賑災!李自成算個啥?要是我在,先斬了那些催稅的狗官!”
徐達“災年用兵,大忌啊!當年打陳友諒,你們大哥寧可緩兵,也得先確保糧草。崇禎朝倒好,內有災荒外有後金,還逼著百姓造反,這牌打得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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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玉“後來,又開始爆發瘟疫。1640年崇禎十三年,順德府、河間府和大名府都有大疫,還是烈性傳染病流行,瘟疫一傳,人死了八成九成。
第二年崇禎十四年,疫情更嚴重。大名府春天沒雨,蝗蟲把麥子全吃了,瘟疫大肆流行,人死了十之五六,年成特彆差。ao,同“茂”音)第督查漕運,在路上趕緊上書說我從靜海到臨清,看見老百姓餓死的占三成,病死的占三成,當強盜的占四成。一石米要二十四兩銀子,人死了都被拿來吃了。求皇上可憐可憐吧。
這時候華北各省又鬨起大疫,早上發病晚上就死。甚至一晚上,老百姓嚇得全逃了,城都空了。”
秦良玉“同年七月,瘟疫從河北傳到北京,病名叫疙瘩病。夏秋季節大疫,有的人身上突然長個贅肉隆起,幾刻鐘就死了,叫疙瘩瘟,京城人得這病的有十之四五。
到了春天又有吐血的,有的一家好幾口一起死。這疙瘩就是腺鼠疫患者淋巴結腫大樣子。”
朱厚照“疙瘩瘟?聽著就起雞皮疙瘩,北京都有十之四五的人得,這城跟被掏了似的,太嚇人。”
朱高煦“人死八九?還拿屍體當吃的?這比打仗還慘!瘟疫加饑荒,老天爺是真想把老朱家往絕路上逼啊!最直接的就是封城燒疫源,管他什麼官民,先保命再說!”
朱雄英“順德府、河間府一路死過去,跟多米諾骨牌似的。左懋第說饑死三,疫死三,為盜四,這百姓都快成三頭六臂了——又餓又病還得造反,太難了。”
秦良玉“當時西南也怕瘟疫傳過來,邊境都設了卡點。華北那疙瘩瘟,聽說染上就沒救,官兵去平叛都得繞著走,這仗還怎麼打?”
戚繼光“行軍最怕瘟疫,比敵人還狠!我抗倭時遇過痢疾,都夠頭疼的,這疙瘩瘟幾刻鐘就死,簡直是索命無常。城空了一半,哪還有兵可用?”
朱棣“城為之空?想當年我打北京,都沒讓城空成這樣!瘟疫這東西,就得狠治,燒房子焚屍體,一點不能含糊。崇禎要是早下這決心,也不至於死這麼多人!”
朱祁鎮“人死十之五六,這比也先的刀還厲害。百姓逃得城都空了,剩下的怕不是都成了驚弓之鳥。”
朱祁鈺“米一石二十四兩銀子?這價錢能買幾畝地!餓瘋了吃人,疫瘋了等死,這日子沒法過了。李自成那時候怕是一呼百應,誰不想找條活路。”
海瑞“饑疫交加,人倫喪儘!官府不思賑災抗疫,反而催漕運,此乃天怒人怨!崇禎皇上縱有仁心,沒糧沒藥,也白搭啊。”
袁崇煥“遼東要是鬨這瘟疫,防線直接崩了!還好沒傳過來,不然後金趁虛而入,更沒法擋。北京城裡鬨成那樣,朝堂怕是都人心惶惶的。”
朱由檢“北京城裡天天抬棺材,大臣上朝都揣著香包。米價漲到二十四兩,國庫連買米的錢都沒有,總不能讓我拿玉璽當飯吃吧?封城?城裡百姓不得反得更厲害?”
朱元璋“拿玉璽當飯吃?你不會抄那些官老爺的家啊!貪官家裡金銀堆成山,換了米買藥,能救多少人!瘟疫來了就燒,猶豫個屁!看誰還敢留著疫源!”
朱由檢“太祖爺說得對,可惜現在知道晚了。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秦良玉“那行,今天就不說結尾了。”
朱雄英“那咱們明天繼續,回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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