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盧象升戰死時身上中了四箭三刀,到死都以為皇上沒議和心思。陳新甲死得太冤,就因為漏了嘴,連最後一條退路都斷了。”
戚繼光“和戰兩難就像被兩頭狼堵著,不選就得被撕碎!當年我抗倭,該招安招安,該圍剿圍剿,哪能死扛著?崇禎皇上這是被麵子倆字綁架了,最後連裡子都沒了。”
朱厚熜“士大夫拿南宋說事?他們懂個屁!南宋偏安一百多年,總比直接亡國強。陳新甲就是背鍋的,崇禎自己想議和又不敢擔責,活該沒退路。”
朱棣“遷都有啥丟人的?我當年把都城從南京遷到北京,不也被罵過?關鍵時刻保住江山才是正經事!”
朱祁鎮“崇禎這是被文臣架在火上烤,議和不丟人,丟人的是想議和又裝強硬,最後把能戰的、能和的全坑死。”
朱祁鈺“都快滅頂之災了,還在乎遷不遷都?南京有現成的宮殿百官,遷過去至少能續口氣。陳演他們反對,怕不是早想好了投降李自成或後金吧。”
海瑞“議和乃權宜之計,遷都為存國之策!群臣隻顧虛名,不顧實禍,皇上優柔寡斷,錯失良機!”
鄭成功“後來我在南京抗清,才知道當年要是崇禎皇上真遷過來,江南半壁至少能守住。就因為一群文臣嘴炮,把最後一點希望都吹沒了。”
朱由檢“議和時怕被罵成宋高宗第二,遷都時怕被說棄祖宗陵寢。陳新甲死那天,我一夜沒睡,知道最後一條路斷了。群臣反對遷都時,我真想掀桌子!”
朱元璋“掀桌子啊!你倒是掀啊!文臣罵就讓他們罵,保住老朱家的江山比啥都強!陳新甲殺得冤,遷都遷得晚,你就是被那幫酸儒坑死的!”
朱由檢“可我想到祖宗陵寢都在這兒,也覺得他們說得有道理,可是,一切都晚了……”
朱由檢“當時農民軍起義已經十多年,從北京向南,南京向北,方圓幾千裡,全是白骨,沒人煙,路上都見不著幾個人。
我召保定巡撫徐標入京,徐標說,從江淮過來,幾千裡地空得啥都沒有,就算有城池的地方,也隻剩四圍牆,一眼望去全是雜草,聽不見雞鳴狗叫,看不見一個種地的人,這樣陛下可怎麼治理天下?
我當時聽了,眼淚止不住地流,唉聲歎氣。於是,為了祭祀難民、陣亡將士和被殺的親王,我就在宮裡辦了場佛事求天下太平,還下了罪己詔,催督師孫傳庭趕緊圍剿農民軍。”
朱高煦“都這時候了還搞佛事?拜佛能擋李自成?孫傳庭被催著圍剿,怕不是趕著去送人頭!
當年我打仗,隻信刀槍不信菩薩,白骨滿地還搞祭祀,不如多給將士發倆饅頭。”
朱雄英“罪己詔寫再多,不如開倉放糧實在。徐標說看不見耕田人,這天下的根都爛了——沒人種地,哪來的糧?沒糧,誰還跟你守江山?佛事做得再大,菩薩也救不了啊。”
秦良玉“孫傳庭那會兒,兵缺糧、馬缺草,被皇上催著出關,跟送死沒兩樣。我在西南都聽說了,將士們說,傳庭死,明亡矣,這話聽著心都寒。”
朱棣“孫傳庭是能打的,可催得太急,等於把他往火坑裡推。我當年打蒙古,從不逼將領硬拚。”
朱祁鎮“徐標描述的場景,比土木堡慘多了……沒人種地,就沒百姓;沒百姓,哪來的國家?罪己詔要是有用,我當年早下八百遍了。”
鄭成功“後來我在東南看到的荒地,跟徐標說的一樣,雜草比人高。百姓都跑光,誰還管你是明是清?孫傳庭一死,北方徹底沒指望。”
朱由檢“佛事是做給活人看的,也是做給自己看的——實在沒轍。催孫傳庭,是怕再等下去,連圍剿的兵都沒了。徐標說完那話,我三天沒上朝,對著祖宗牌位哭……”
朱元璋“哭有個屁用!沒人種地就免稅招流民,缺糧就抄貪官的家!孫傳庭要是有糧有兵,能戰死?你這皇帝當的,除了哭就是殺,一點法子沒有!”
徐達“當年打天下,再難也得想辦法招撫百姓種地。沒人煙,就開荒;沒糧,就屯田。崇禎這是被嚇傻了,隻會做佛事下罪己詔,不解決實際問題。”
朱雄英“哎,其他人呢?怎麼就剩我們幾個聊了?”
鄭成功“估計都氣夠嗆,暫時離開了吧。”
朱由檢“好了,今天聊得夠多了。”
秦良玉“老規矩,今天這事太氣人,就不說結尾了。”
朱由檢“那行,明天繼續。”
朱雄英“好的,回見。”
秦良玉邀請朱由崧加入群聊
喜歡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請大家收藏:()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