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桂香氣得臉通紅,大聲反駁:“柳紅英,說話可要憑良心。
按說,沒人會把自己的真本事教人的。
我是看你找我說了幾次,也想著大家都是軍嫂。
我這才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手藝教給你們。
哪知,你們自己沒學會,反倒是怪起我來了!”
另一個小個子的軍嫂,也指著範桂香道:“範嫂子,倘若你教我們的方法是對的。
那為何我們做出來的豆腐沒能成形呢?
範嫂子,我們一家可是泡了好幾斤豆子呢!這可都是糧食。
你若是不想把真本事教給我們就直說,沒必要糟蹋糧食啊!”
這個小個子軍嫂,把範桂香糟蹋糧食的大帽子扣下來。
範桂香當場氣得臉紅脖子粗。
“王翠蘭,你這扣帽子的本事倒是玩得挺溜啊。
既然你覺得我沒有把真本事教你們,那就請家委會的領導來斷這案子吧!
我可不想一片好心,反被人給栽贓。”
說完,範桂香就對徐慧琴道:“慧琴,去請家委會的領導們來處理吧!
今天這事不給我個說法,我還沒完了。
要知道,家屬院裡找我學做豆腐的人也不止他們兩人。
今天你們這盆臟水想往我身上潑,我可不答應。”
徐慧琴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就往家委會跑。
生怕跑慢了,範嫂子受了欺負。
這邊的吵鬨聲,很快就吸引了不少的人圍觀。
老太太聽了這麼久,總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各位嫂子先彆吵,”老太太慢悠悠走上前,笑著擺了擺手。
“有話好好說,大家都知道,我們家裡剛添了寶寶,萬一驚著孩子就不好了。
桂香這孩子我了解,她不是藏私的人,咱們先說說,你們是咋做的豆腐?
把步驟一步一步的說出來。看跟桂香教的能不有對上。”
柳紅英見老太太一副調解的態度,語氣稍緩卻仍帶著氣。
“沈家奶奶,您不知道,範桂香教我們用石膏點豆腐。”
老太太點了點頭,“這個沒錯啊!我們今天做的豆腐也是用石膏點的。”
柳紅英:“可是,我們按她說的放了石膏,結果豆腐全散了,成了一鍋漿糊!好幾斤豆子呢,全白費了!”
王翠蘭也跟著點頭:“就是!肯定是範嫂子留了一手,沒把真方子教我們。
看你們這桌子上的豆腐又白又嫩的。我們的卻沒成功。
肯定是真正的做法沒有傳授給我們。”
範桂香急得跺腳,這會,她正好看到人群裡的趙嬸子和黃小琴婆媳。
立即拉著趙嬸子道:“趙嬸子,你老也來聽聽,順便幫我評評理。
我在家屬院裡教了好些人做豆腐。
您老去年和今年都做成功了好幾次,您來聽聽,她們的做法是不是哪裡有問題?
為什麼你們做的都能成功。她們做的卻沒成功呢?”
趙嬸子上前,站在沈老太太身邊。
對柳紅英和王翠蘭道:“我在旁邊也聽了一會了。如沈老太太所說。
你們把自己做的步驟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我們來分析分析,看是哪裡出了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