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
馮保國和張雷再瞥見自家媳婦的名字時,紛紛撥開人群湊上前。
“讓一讓,讓我仔細看看!”
張雷嗓門粗,一下子就擠到了公示牆最前麵,馮保國也不落後,跟他並肩站著。
兩個人的身形就把公示牆給堵住,看清名單上的內容時,兩人的臉色皆跟打翻的調色盤一樣,難看鐵青。
張雷呼吸變得急促,他怎麼能有這樣給他丟臉的媳婦,之前挨政委幾句提醒就夠丟臉了,現在竟然被寫成了名單貼在牆上!
他本來就不同意她給兒子養那隻貓,養了又不管,任由那隻貓隨便在家屬院裡跑,他還說過,彆家看到了都會有意見,秦紫萍卻怎麼回答?不以為意的說大家都是鄰居,一隻貓有什麼好遭嫌棄的。
現在可好,貓死了,她能去賴到參謀長媳婦的頭上。
她可真行!
張雷攥緊雙拳,捏的咯吱作響,他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他媳婦,若真的用個詞,那就是厚顏無恥!
下一秒,張雷就轉身,怒氣衝衝的朝著家裡的方向走去。
馮保國也丟不起這個臉,也轉身朝家裡走!
這會秦紫萍平複著情緒,在家裡給兒子做飯,嘭的一聲,家裡門被人用力推開,秦紫萍驚得一回頭,就撞上了丈夫怒意目光。
她喉間一緊,連呼吸都變得停滯。
“你,你回來了。”
張雷咬牙切齒:“秦紫萍,你看你乾的好事,非要把我張雷的臉丟乾淨你才罷休是吧!”
這話像是無形的巴掌打在她的臉上,這會鄰居也都在準備做飯,她不想讓彆人白白看著他們家的笑話。
秦紫萍沾著水的手在圍裙上抹了抹,她想讓人進屋裡聊,“張雷,有什麼話咱們進屋說,你在外麵嗓門那麼大乾什麼。”
“現在你知道要臉了?那你做那些蠢事前,就不能動動腦子?巴結參謀長,詆毀參謀長媳婦,你是牆頭草嗎,那麼能長?”
秦紫萍也來了氣,“我當時不是著急嗎!貓丟了,兒子在家裡跟我哭鬨,我看到貓死了,被裝到箱子裡寄給蘇梨,擱誰身上誰不誤會啊?”
“那你一開始非要養那個貓乾什麼!它跑出去,不抓緊逮回來,就讓它在外麵玩?”
“它會上牆,我會上牆嗎?張雷,我伺候你十幾年,每天任勞任怨,現在我受委屈了,你都不知道護著我這個媳婦。”
“我還護著你,那名單上就你的名字排在第一個,最顯眼,政委都看不下去了,要出手整治你們這些沒文化的婦女,你能丟得起這個臉,我丟不起,我看你直接回老家得了!”
什麼?
回老家?
一句話給秦紫萍砸懵了,她臃腫的身子一顫,險些沒反應過來。
“張雷,你是認真的?你要把我送回老家?咱日子不過了?”
“留你在家屬院,我這日子以後也不會好過,說不定還會惹領導嫌!這日子,你愛過不過,我是不想再看到你在這裡丟人現眼!”
丟下這句話後,張雷再不看一眼秦紫萍,就朝著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