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唇瓣重重碾磨在她的唇瓣上,不管文寶姍嗚咽,他的大手仍舊禁錮著文寶姍的手,不給她一點逃離的機會。
他將人抵在浴室門口,文寶姍的臉隻能被迫仰著,承受著他的粗重氣息。
很快,文寶姍就被霍斯年親的腦子如一團漿糊,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怎麼著,身體內竟然也因為他的靠近而變得興奮起來,不自覺的想要更靠近。
就在她迷糊時,耳邊便傳來霍斯年低沉暗啞的聲音:“你明明也對我有感覺,不是嗎。”
要是對他毫無感覺,又怎麼會任由他親密的親她?
霍斯年覺得自己不能太善良天真了,文寶姍極大可能對他說的話,都是違心的。
文寶姍臉頰緋紅,連看著他的眼神都充滿旖旎。
“你長得挺符合我的審美,有點親密行為對我來說,也不吃虧,怎麼?”
話落,她便伸手拽住他的領子,將他的頭往下拽,一臉凶巴巴的看著他。
霍斯年被文寶姍這副樣子逗笑,明明很凶,卻可愛的要死。
他沒有生氣,也不跟她計較這句話,而是低沉輕笑:“長得符合你的審美?寶姍,我們是夫妻,我本來就是你的,你可以大膽享受我,不用收斂,知道嗎。”
“我們不會離婚,所以外麵遇到的那個弟弟,就算再喜歡你,你們也沒戲,為了你和他的未來前途,寶姍,你最好彆做出衝動的事,不然真破壞了軍婚罪,我是真的會追究到底。”
霍斯年知道自己說這話威脅成分很大,但他也清楚的認識到,他完全接受不了文寶姍和彆的男人在一起。
文寶姍長舒一口氣,看著霍斯年的臉色變得古怪,她頓了頓,才悶悶的開口:“你現在好像是比之前……有趣多了。”
霍斯年麵色溫淡,隻深邃漆黑的雙眸直直的盯著文寶姍:“有趣多了,那喜不喜歡我?”
文寶姍眯了下眼睛,抬手拍了拍他的臉:“休想套路我說什麼,現在距離三年之約還有兩個月的時間,霍團長,你想要媳婦,就得拿出誠意來,不然,兩個月後,契約結束,咱倆就揮手拜拜,知道不。”
霍斯年眸色變暗,他薄唇輕啟:“所以,在這兩個月內,我想對你做什麼就能做什麼,是嗎。”
文寶姍莫名激靈一下,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不對勁呢。
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霍斯年已經低頭,不管不顧的重重掠上她的唇。
兩人洗過澡後,霍斯年半點猶豫都沒有,抱著她就朝著床上走去,自始至終,文寶姍的唇都被堵得嚴嚴實實,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翌日清晨
聞昭野醒來後,蘇梨還在旁熟睡著。
他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下,便躡手躡腳的起床,按照蘇梨的生物鐘,她再過一個小時就該醒來了。
兩人昨晚沒有熬太晚,但聞昭野還是想讓蘇梨多睡會。
他走出房間,下了樓,將家裡全部打掃一遍,昨天買的蜂窩煤放起來,避免潮濕,新被子曬在院子裡,洗衣機裡洗著昨日蘇梨換下來的衣服。
他在院子裡忙活著,路過的嚴夫人都不由得驚詫打趣:“參謀長,您這是一大早起來……做家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