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幻影秦夜鴆)流淵劍化作水龍,專門攻擊蜈蚣精的關節。水流無孔不入,能滲透進甲殼縫隙,從內部破壞結構。
一隻蜈蚣精被水龍纏住,關節處發出“哢嚓”的碎裂聲,整個軀體癱軟在地。
慕容諾婧星隕劍星光璀璨,劍氣縱橫。她的劍法精妙,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入蜈蚣精的眼睛或口器。被刺中的蜈蚣精慘叫著後退,很快就失去了戰鬥力。
許玉莉的長鞭如靈蛇狂舞,專門抽打蜈蚣精的細足。這些細足相對脆弱,一旦被打斷,蜈蚣精就會失去平衡,行動大受影響。
張意蘢則不斷擲出各種符咒——爆炸符在蜈蚣群中炸開,冰凍符限製它們的行動,麻痹符讓它們動作遲緩。
血滴子依舊神出鬼沒。她利用岩石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接近蜈蚣精,短刃精準地刺入關節或眼睛,一擊斃命。
但蜈蚣精的數量實在太多,而且配合默契。它們會互相掩護,受傷的蜈蚣精會退到後排,由其他同伴保護。
更麻煩的是,它們能噴吐一種粘稠的毒液,一旦被沾上,不僅會中毒,動作也會變得遲緩。
戰鬥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蜈蚣精雖然死傷過半,但眾人也開始感到吃力。長時間的戰鬥消耗巨大,毒霧的侵蝕也讓他們呼吸不暢。
秦夜鴆血仙皿)知道不能再拖延。他深吸一口氣,血薇刀上的血光暴漲。
“血海·滔天!”
血色浪潮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這次的血浪比之前更加狂暴,浪潮中隱約可見血色的刀氣旋轉,如同絞肉機般將靠近的蜈蚣精撕碎。
蜈蚣精們驚恐地後退,但血浪的速度太快,轉眼間就將剩餘的蜈蚣精全部卷入。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片刻,六十隻蜈蚣精全部化為碎肉,黑血染紅了整片空地。
戰鬥結束,眾人都累得幾乎站不穩。這一戰比預想的更加艱難,蜈蚣精的防禦和配合都給眾人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抓緊時間調息,”秦夜鴆血仙皿)喘息道,“平等王應該就在前麵了。”
稍作調息後,眾人繼續前進。穿過石林,前方出現一座巨大的蜈蚣雕像。
那雕像高達五丈,完全由黑色岩石雕刻而成,栩栩如生。
蜈蚣的每一節軀體、每一對足都清晰可見,最駭人的是頭部——巨大的口器張開,露出鋒利的毒牙,仿佛隨時都會活過來吞噬一切。
雕像下方,一個身影背對眾人而立。
那人上身赤裸,肌肉虯結,布滿了詭異的紋身——那些紋身赫然是蜈蚣的圖案,從肩背一直蔓延到手臂。
下身穿著褐色鑲黃邊的戰裙,戰裙的邊緣裝飾著蜈蚣足般的流蘇。雙手腕上套著同色的護腕,項上掛著一個棕色的蜈蚣頭骨項鏈。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頭部——一頭白發如雪,臉上戴著一個詭異的麵具。
那麵具呈蜈蚣身體形狀,覆蓋了大半張臉,隻在正中有一隻巨大的獨眼,眼珠是深邃的黑色,仿佛能吞噬光線。
他手中握著一柄奇特的劍。劍柄呈青色,劍身寬厚,邊緣是鋸齒狀,如同蜈蚣的毒牙。劍尾呈棕黃交加的顏色,末端是一個微縮的蜈蚣頭雕刻。
此人正是百足地獄之主——平等王。
聽到腳步聲,平等王緩緩轉身。獨眼麵具下的那隻眼睛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秦夜鴆血仙皿)身上。
“終於來了,”平等王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質感,“我在此等候多時。”
秦夜鴆血仙皿)血薇刀斜指地麵,冷聲道:“平等王,立刻把路給我們讓開。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平等王聞言,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讓開?笑話。轉輪王他那邊馬上就要成功了,我豈會讓你們過去破壞?你們就準備好死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