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石鼎天的屍體,馬達幫一行人浩浩蕩蕩就向石家大院趕去。
看到大門緊閉的石家大院,馬達幫知道這家人肯定知道鎮上發生的事情。
“抗聯馬達幫拜訪石家大院。”
馬達幫也不廢話。
“你們的當家人石鼎天被日本人殺了,我給你們把屍體送回來了。
明人不做暗事,我馬達幫要在你們石家大院募集物資。
你們配合,一切好說,我們帶著我們需要的物資就走人。
你們不配合,我這裡還有幾門火炮,轟來你們都院牆,直接殺進去。
你們有一分鐘時間考慮。
過了五分鐘時間考慮,過了五分鐘,我們就直接發起進攻。
現在開始計時。”
不到三分鐘,石家大院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
出來的卻是一幫女人,領頭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
老太太後麵那些女子應該是石鼎天的女人。
“我的兒,我的天兒在哪裡?”
老太太顫顫巍巍走過來。
看樣子是石鼎天的老娘。
石鼎天被戰士們用一個板車拉過來的,喉嚨上的發簪都還在喉嚨上插著。
一看到石鼎天的屍體,老太太站都站不穩了,直接撲在石鼎天的身上。
“白發人送黑發人啦!我的兒啦!老天爺啦!你睜開眼看一看吧!”
那幾個二十多三十多四十多的女子也跟著哭了起來。
“你個挨千刀的,怎麼就走了啊!扔下我們孤兒寡母的怎麼活啊!”
馬達幫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這些女子在這裡哭。
老太太哭那是真的哭,石鼎天的那些老婆哭,那就有點假了,眼淚都沒有留下一滴。
“這發簪是回春樓喬櫻的,我就說那個狐狸精有問題,姥爺非要往她身上靠。”
一個石鼎天三十多歲的女人哭喊著。
另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卻說道:“什麼喬櫻,人家那叫橋本櫻,日本人。”
一看這些女人還哭得沒完沒了了,馬達幫就開口了。
“各位,人死不能複生,你們也看開一點。
我的目的我也和你們說清楚了,我要從你們石家大院拉物資走。
你們大可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給你們弄走完的。
剩下的物資足夠你們石家大院周轉的。”
“你們是土匪嗎?我們家當家的剛去世,你們就來我們家打劫。”
一個麵色威嚴,四十多歲的女子臉色不善地說道。
馬達幫直接笑了。
“這位夫人,你不知道你們家的財產是怎麼來的嗎?
開賭場。
開青樓。
還是和日本人合夥開的。
說你們家這個死鬼是一個漢奸,不為過吧!
你們家這個死鬼也是被日本特務殺了,她要是不殺,說不定我都要親自殺的。
你們家裡的錢不乾淨的。
我們幫你們花了,這是在替你們石家積功德。”
“我會叫管家帶你們去倉庫,你們想拉多少走,就拉多少走,希望你們不要去了後院,後院都是家裡的女款和孩子。”
老夫人一發話,其他女人就乖乖閉嘴了。
“邱老家,帶他們去倉庫,他們沒有運輸工具,把我們的騾馬大車,雪爬犁什麼的都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