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牙最近心情很是不爽,因為他們老板給他們護衛隊下達了安全預警。
說是,抗聯已經發展到這一帶了,要本田牙做好相應的預防準備工作。
畢竟,這個伐木場每天都需要向國內運輸原木,是不能出事情的。
“佐佐木三郎,帶著你的小隊到右翼巡邏警戒。
渡邊小次郎,帶著你的小隊到左翼巡邏警戒。
剩下的人在營地隨時待命。”
佐佐木三郎和渡邊小次郎兩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本田牙看著這兩個礙眼鬼就來氣,一點也不懂人情世故,活該他們做牛做馬。
“來來來,我們繼續喝起來!”
本田牙是這個伐木場的護衛隊長,同時又是這個伐木場的場長,可以說權力那是相當的大。
工作期間,叫來幾個看得上眼的屬下喝喝小酒,那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作為頂頭上司的本田牙喜歡彆人拍馬屁,她的這些屬下自然就有投其所好的。
再說,還可以在本田牙這裡蹭吃蹭喝,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佐佐木三郎和渡邊小次郎這兩個家夥,剛剛因傷從關東軍退役,腦子還沒有轉化過來。
現在是生活,不是作戰。
不懂人情世故怎麼行了了。
那兩個家夥隊伍裡的護衛隊員對他們兩人都頗有意見。
每次巡邏,都是他們這兩個小隊。
幾人喝得正起勁,就聽見有人敲門。
門開以後,進來的是一個衣著破爛的老兵。
“本田先生,現在大雪封山,氣溫變冷,大家夥現在吃的那點飯不抗餓。您看能不能給大家夥那天增加一點糧食?”
原來,進來的人是負責給管理兩千多人夥食費老程頭。
“八嘎呀路,老程頭,給那些俘虜每天半斤包穀麵,我已經是最大氣的礦場主,你去問一問,帝國那個礦場主能夠給這些戰俘每天半斤包穀麵。”
很顯然,對於額外開支,本田牙很是不樂意。
“本田先生,老頭子知道您是一個大氣的礦場主。
但是如今天寒地凍的,每天大家夥還要上山伐木,消耗很大的。
如果因為營養不良出現大麵積人員死傷,對您來說也是不劃算的。
再說,小夥子們現在都已經是成熟的伐木工了。
再補充人進來,我們還要額外培育,都是很耽擱時間和金錢的。
如果沒人每天能夠有一斤包穀麵,大家夥乾活的勁頭也要足上不少。
您的利潤不也就更多了嘛?
您看?”
一看本田牙猶豫了,那就是有戲,老程頭趕緊繼續說道:“我們這些戰俘都是低賤之人,生死對您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但是,戰俘也是稀缺資源吧,如果伐木場的戰俘損失太多,想必您也是不好補充的吧,到時候影響到伐木場的產出,那就不好了。”
“行了,行了!”
本田牙趕緊說道:“每人每天一斤苞穀麵,老子同意了,你可以滾了。”
“得嘞!”
老程頭很是配合。
“老頭子這就滾。”
說罷,還真的打開房門一個前滾翻,滾出了房子。
“哈哈哈!我們繼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