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肥眯起了眼睛,似乎沒想到這隻小倉鼠居然敢反擊。
下一秒,在橘貓的注視下,以及麻薯自己都沒搞清楚的狀況中,一道微不可查的白光覆蓋了它那兩顆小巧但堅硬的門牙——像蒙了層薄霜,卻透著堅硬的氣息。它像一顆白色的小炮彈,“哢嚓”一聲,精準地咬在了蟑螂的身體中間!
然後……
“哢嚓!”
一聲清脆的、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起,碎裂聲在安靜的廚房格外刺耳,連阿肥都忍不住動了動耳朵。麻薯憑借著高速衝鋒的慣性,以及那覆蓋了微弱靈氣的門牙,竟然……一口將那隻氣勢洶洶的大蟑螂……攔腰咬斷了?!蟑螂的上半身還在地上抽搐,六條腿無力地劃動,下半身則掉在一邊,黏糊糊的液體流了一地。
麻薯自己都懵了。它保持著衝鋒咬合的姿勢僵在原地,嘴裡還叼著半截蟑螂屍體,一股難以形容的、惡心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瞬間充滿了口腔,比它吃過的最難吃的合成糧還惡心一百倍!
“呸呸呸!吱吱吱!嘔!好難吃!什麼鬼東西!)”
它猛地甩頭,把嘴裡的蟑螂殘骸甩到一邊,然後用爪子扒拉著嘴巴,瘋狂地乾嘔起來,小臉皺成了一團,連眼淚都快出來了——這大概是它鼠生最惡心的時刻!
而另一邊,觀戰的阿肥,眼神終於變了。琥珀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極其人性化的驚訝,它看了看地上死狀淒慘的蟑螂,又看了看那隻一邊乾嘔一邊發抖、卻莫名有點凶悍的小倉鼠,阿肥眯起了眼睛,剛才的戲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點認真——“喵嗚?有點意思?)”阿肥低聲叫了一下,尾巴尖慢悠悠地晃了晃。它似乎對這隻不像點心的點心,產生了一絲……探究的興趣。
阿肥邁開步子再次朝著麻薯逼近。但這次它的速度慢了很多,不再是“捕獵”的姿態,更像是在“試探”——一種施壓和觀察。
麻薯剛從蟑螂惡心的味道中緩過神,就看到橘色的陰影又籠罩過來,嚇得魂飛魄散。剛才那股“鼠膽龍威”早就沒了,隻剩下滿心的害怕,它轉身就想跑,可後腿一絆,“啪嘰”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粉嫩的肚皮完全露在外麵——這是倉鼠最脆弱的姿勢,相當於“投降”。
完了!麻薯絕望地閉上眼睛,等著貓爪拍下來的疼痛。
可預想中的疼痛沒到,反而感覺到一個濕漉漉、帶著倒刺的東西,輕輕舔了一下它的肚皮——是阿肥的舌頭!
麻薯:“???”
它驚恐地睜開眼,隻見阿肥那顆巨大的貓頭近在咫尺,鼻子幾乎要碰到它的臉,金色的豎瞳裡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審視和好奇,好像在“研究”這隻奇怪的倉鼠。剛才那一下舔舐,更像是貓科動物“標記所有物”或者“嘗嘗鹹淡”的行為——表示“這是我的東西”。
“喵。味道一般,膽子倒不小。)”阿肥似乎失去了立刻吃掉它的興趣,它用爪子輕輕扒拉了一下麻薯,把它翻了個麵,又嫌棄地看了看地上的蟑螂屍體,最終——它居然打了個巨大的哈欠,伸了個懶腰——爪子都伸到了天花板那麼高。
然後邁著優雅的步子,轉身……走了?!
麻薯癱在地上,看著那巨大的橘色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仿佛剛才那場生死追逐隻是一場幻覺。
它愣了好久,才哆哆嗦嗦地爬起來,小心臟還在瘋狂跳動。
活……活下來了?
麻薯愣了好久,才哆哆嗦嗦地爬起來。它看了看地上的蟑螂殘骸,又看了看廚房門口,還是不敢相信——剛才那隻差點吃了它的肥貓,居然就這麼走了?
不僅從貓爪下逃生,還……反殺了一隻蟑螂怪?
雖然過程極其狼狽,結局充滿僥幸,但……它贏了?!
一股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弱的自豪感湧上心頭。
它,麻薯,不再是那隻隻會吃睡跑輪的倉鼠了!它是能跟蟑螂怪大戰三百回合雖然隻有一回合)並且嚇退?)肥貓的……猛鼠!
麻薯小心翼翼地繞開蟑螂屍體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玩意兒了),辨認了一下方向,拖著疲憊的身體,沿著牆根往籠子摸去。一路上,它還在回味剛才門牙上的白光——好像咬斷蟑螂後,牙齒更堅固了?
終於,它有驚無險地爬回籠子,鑽進熟悉的陶瓷小窩,用木屑把自己埋得嚴嚴實實,這才徹底鬆了口氣。小窩裡的熟悉氣味讓它安心,疲憊感瞬間淹沒了它。
今天過得太刺激了——被貓追、殺蟑螂、還被貓舔了肚皮,簡直比跑一百次跑輪還累。它舔了舔自己的門牙,心裡琢磨著:金瓜子帶來的變化,好像比它想的還多。
就在它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陽台外傳來多嘴欠揍的聲音:“……樓下剛才咋那麼吵?那肥貓嗷嗚嗷嗚的,追啥呢?還有股怪味兒,像殺蟲劑?新牌子的?要不推薦給我主人?家裡蟑螂太多了……”
麻薯:“……”
它把腦袋往木屑裡又埋了埋,尾巴尖無奈地拍了拍小窩——閉嘴吧傻鳥!再吵就把你剛才掉金瓜子的事告訴小美!
今天的節操和膽子都透支了,還是先睡一覺,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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