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慕容鬱終於是喝下了那由聖靈果汁液製作而成的湯藥。
漸漸的,東方玄嘗試著和他說話,卻見其喉嚨的聲音已經有所改變,即便沒有立刻恢複如初,但多少也已經向以前的情況恢複邁進著。
慕容鬱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盯著盒子裡的聖靈果,久久說不出話來。
“慕容叔叔,你怎麼了?”
慕容鬱歎了口氣:“難為你了,為我做這些。”
“沒什麼,本來就是我欠您的,隻希望您恢複後可以重新回到以前,至少……”東方玄環顧了一下四周,“至少彆像現在這樣頹廢。”
慕容鬱嘴角略微勾起:“是啊,我已經頹廢太久了,年時你跟我所說的聖靈果我本隻是當你為了尋我開心而瞎編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而且你還親自找到並送了過來,你並沒有欠我什麼,反倒是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東方玄並沒有繼續說話,兩人都低著頭靜靜的坐著。
直到幾分鐘後,慕容鬱才再次開口:“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當年我在演唱會上隨意挑中的一個孩子如今卻都已經能夠獨當一麵了。”
麵對慕容鬱的誇獎,東方玄並沒有顯得高興,反而心中不禁回想起當年的種種。
一想起慕容鬱背後的慕容家族,就令他心中不免有些憤怒。
所以他不想在這裡久留,慕容鬱畢竟也是來自慕容家族,儘管沒有了什麼關係,可是血脈之間的牽連可不是那麼容易斬斷的。
自己幫助慕容鬱做了這件事以後就再無愧疚了,否則自己將來向慕容家族報仇的時候是否又會顧及慕容鬱呢?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反正他對慕容鬱也並沒有很深的感情,換句話說連朋友都不算,隻是對其並沒有什麼仇恨而已。
出了彆墅,東方玄長舒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總算是解決了,心中算是少了一份令自己牽掛之事。
回到血源宗,這幾天,他都和師父外公在這裡簡單度過。
許文清在這裡待一天就回暗夜城去了,雖然她想和東方玄在一起,但顯然,不少陌生人令她顯得很手足無措。
而林申和賀恬呢?他們二人自從在澤宇口中得到那意味深長之語後便也沒在停留。
而今留下的卻也就隻有赫爾墨斯和烈炎狐了。
在炎續焰幾天後來到鄴城之時,這裡的冷清在最終有所轉變。
房間內,炎續焰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位紅發青年,滿眼儘是凝重之色。
“好了好了,你就彆看了,都看多長時間了?”
直到韓令的一聲摻和,炎續焰這才回過神來:“你的名字是叫烈炎狐對吧?”
烈炎狐點點頭。
“你也是火屬性的,靈魂還是妖獸?”
烈炎狐繼續點著頭,仿佛有語言上的代溝,一句話都懶得說。
炎續焰敷衍道:“那你跟我來來!”
見炎續焰將烈炎狐領了出去,室內的琅徹才向韓令提出辭行:“既然事情已經有所了結了,那我就帶我外孫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