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眩暈感過去後,洛月見睜開了雙眼。流光轉圜,她眼中神色冷漠的一如往常。
洛月見的視線,第一時間就集中到了站在她身邊的,本局奇跡逃生直播遊戲之中的另外四名玩家身上。
這四個人分彆是一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穿著黑色寬鬆背心,耳朵上戴著黑色耳釘的青年。
一個表情很是難看,臉上胡子拉碴,看起來邋裡邋遢的中年大叔。
一個神色慌張,明顯不知所措的穿著西裝,像是賣保險的男人。
以及一個看起來有些無措,穿著吊帶裙的長發女人。
再加上洛月見,這局奇跡逃生直播遊戲一共有五名玩家。
上一局奇跡逃生直播遊戲的時間實在是太久,足足有十五天的時間。而在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裡,她要麼是單獨行動,要麼就是跟著那幾個b組玩家行動。
她已經很久沒有直麵這麼多新玩家了。
這讓洛月見有些緊張。
為了緩解自己的緊張情緒,洛月見迅速移開了目光,開始打量起這局遊戲的環境來。
他們五名玩家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一個石台之上。兩旁聳立著好幾麵巨大的鼓,已經磨損嚴重,原本鮮豔的色彩也變得黯淡無光、泛黃陳舊。不過鼓上麵的那些金屬裝飾物倒還依舊反著光。
抬頭望去,頭頂的正上方是一處寬敞的天井。陽光自那裡傾瀉而下,照亮了整個空間,能看得見天很藍。這讓這座古樸陳舊的建築群多了幾分生氣。
四周環繞著看起來年代久遠,十分古舊的木樓。這些古老的木結構房屋顯得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倒塌。
紙糊的封窗早已隨著歲月消磨殆儘,隻剩下一個個空洞洞的窗眼。透過這些鏤空的窗孔,可以窺見古樓內一片狼藉、殘破不堪的景象。
就連他們腳下踩著的這個石台上麵甚至都已經長出了青苔和雜草。空氣之中彌漫著那種腐朽的木頭的氣息。
這裡似乎已經荒廢許久。
而就在洛月見打量著四周環境的同時,其他幾名玩家也終於是打破了這安靜的氛圍。
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挑了挑眉,“呦,看來這局遊戲隻有兩個老玩家啊。”
他看向了站在最邊上,神色淡漠的白發少女,“喂,你也是老玩家對吧?”
“什麼老玩家?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洛月見還沒開口,胡子拉碴的邋遢大叔就已經打斷了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
他皺起眉頭,狐疑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草,這他媽是哪啊?我不會是喝酒喝的還沒醒吧?”
穿著吊帶裙的長發女人神色明顯十分的緊張,“不對,肯定有哪裡不對……我,我明明應該已經死了,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哎,那個女的,你說什麼呢?什麼就已經死了?”胡子拉碴的邋遢大叔擰眉,很是不滿的看著穿著吊帶裙的長發女人。
不過他也意識到了,這個神經兮兮的女人可能沒辦法給他的問題做出解答。
於是,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到了最開始說話,看起來像是了解狀況的戴著黑色耳釘的黑背心男身上,語氣很凶:“那邊那個小子,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是你把我們帶到這個鬼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