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發自肺腑的怒吼彙聚在一起,不再是嘲弄,而是如同海嘯般厚重而真實的憤怒,震得人耳膜發疼。
福伯死死盯著臉色已經慘白的王書記,一字一頓地質問:
“我們吃不上飯,沒水喝的時候,你們在哪?!”
“有特務要殺我們的時候,你們又在哪?!”
“我們全村人都要被毒死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裡?!”
一連三個“在哪裡”,如同三記重錘,狠狠砸在王書記和秦冉的心上。
福伯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指著秦冉,又指了指王書記和他身後的公安。
“現在,我們漁光村的英雄,救了上百個解放軍戰士的大英雄,你們卻跑來調查她?誰給你們的臉?!”
“京城來的就很厲害?京城來的就了不起啊?!”
福伯一口濃痰“呸”地吐在地上,滿臉都是不屑和憤怒。
“我們不認什麼京城來的大官!我們隻認誰讓我們有水喝,有命活!”
整個場麵,徹底失控。
村民們的憤怒被完全點燃,他們自發地圍了上來,將蘇晴晴一家人護在身後,怒視著秦冉和王書記一行人。那種表情,不再是恐懼,而是豁出去的決絕。
王書記兩腿發軟,他感覺自己隨時都會被這股憤怒的浪潮吞沒。他求助似的看向賀嚴,卻隻看到一張冷若冰霜的臉。
秦冉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她不是被嚇的,是被氣的。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一股腥甜湧上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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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秦冉,在京城的大院裡,在機關的會議上,何曾受過這等羞辱?她習慣了用條文、用級彆、用氣勢去壓倒對手,那些人無不噤若寒蟬。可今天,在這裡,她所有的武器都失效了。這群滿身魚腥味的“刁民”,根本不按她的規矩來!他們用最原始的恩情和最野蠻的抱團,將她釘在了恥辱柱上!
就在這時,蘇晴晴動了。
她從人群後麵走出來,輕輕拍了拍福伯的肩膀,聲音不大,卻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福伯,叔,彆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她轉過頭,看向已經快要站不住的王書記,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王書記,您彆介意,鄉親們就是這個脾氣,心裡藏不住話。他們沒讀過什麼書,隻認一個死理,誰對他們好,他們就拿命去護著誰。”
這話聽著是在道歉,可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秦冉和王書記的臉上。
蘇晴晴又看向秦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悸的平靜。
“秦組長,現在,你還要繼續調查嗎?”
秦冉咬著牙,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她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不說話,那就是不想調查了?”蘇晴晴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她不再看秦冉,而是轉向賀嚴,微微一笑:“賀參謀長,你看,這就是個誤會。鄉親們太熱情了,嚇著了京城來的貴客。”
賀嚴冷峻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他讚許地看了蘇晴晴一眼,這丫頭,軟的硬的,打的拉的,一套接一套,天生就是個玩弄人心的好手。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如同洪鐘,響徹整個村口。
“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
他走到王書記麵前,沉沉地看著他:“王書記,蘇顧問是我們守備師的寶貴財富,她的安全,你們地方上,要負起責任來!我不希望再有今天這樣的‘誤會’發生!”
“是,是!賀參謀長批評的是!我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王書記點頭如搗蒜,冷汗已經浸濕了後背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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