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驚動任何人,在晨光熹微中,開始穿戴她那身“戰甲”。
從裡到外,一絲不苟。
每一個紐扣,都扣得嚴絲合縫。武裝帶在腰間一勒,女王出征的buff,瞬間疊滿。
她走到窗邊,冰冷的玻璃上,映出一個模糊的身影。
筆挺的軍裝,閃亮的將星。臉龐很年輕,眼神卻平靜得可怕。
“咚咚。”
劉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蘇將軍,早飯準備好了。車,也到了。”
蘇晴晴轉過身,拉開了房門。
門外的劉姐看著她,呼吸猛地一滯。
眼前的女孩,明明還是那張年輕的臉,但那雙眼睛裡沒了前兩天的沉靜,隻剩下一種冰刀子似的鋒利和冷靜,平靜之下是能將人吞噬的寒意。
那身筆挺如刀裁的軍裝穿在她身上,仿佛不是布料,而是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
劉姐下意識地退了半步,才穩住心神。
“走吧。”蘇晴晴衝她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能讓客人們,等急了。”
“去看戲。”
黑色的“華旗”轎車,在清晨的京都市街頭平穩行駛。
車窗外,高大的灰牆,整齊的林蔭道,還有成群結隊、按著清脆車鈴的自行車洪流。整個城市像一台剛剛啟動的精密機器,莊重,肅穆,又充滿了秩序感。
蘇晴晴目不斜視,端坐後座,主打一個心態穩。
她能感覺到身旁年輕軍官投來的好奇目光,但她沒理會。
老古板,數據控,外加一條躲在暗處吐信子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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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容,還真是看得起她這個從海島來的“土包子”。
車子最終沒有駛向任何高樓大院,而是拐進了一片肅靜的區域,在一座外表樸素,門口卻站著兩名哨兵的大禮堂前停下。
西山一號會議廳。
“蘇將軍,到了。”年輕軍官為她拉開車門。
蘇晴晴下車,抬頭看了一眼。建築很高,門口的石階很長,一切都透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威嚴。
她整理了一下軍裝的下擺,邁開步子,一步一步,穩穩地走上台階。
高跟軍靴踩在花崗岩石階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清晨裡,格外清晰,也格外堅定。
年輕軍官在前麵引路,推開一扇沉重的木門。
裡麵是一條長長的,鋪著紅地毯的走廊。走廊儘頭,是另一扇更加厚重的對開門。門口站著兩名警衛,神情嚴肅。
年輕軍官對警衛出示了證件,低聲說了幾句。其中一名警衛看了蘇晴晴一眼,點了點頭,伸手,緩緩將門推開。
木門被無聲地推開。
門內門外,仿佛是兩個世界。
一股夾雜著煙草味、舊紙張味和無形壓力的空氣撲麵而來,沉重得讓人胸口發悶。
巨大的u形會議桌後,一道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般,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有審視,有好奇,有輕蔑,更有不加掩飾的敵意。
整個會議室,安靜得隻剩下幾十道呼吸交織成的,一張無形的大網。
一張巨大的,呈“u”字形的會議桌擺在正中,桌後已經坐滿了人。清一色的深色中山裝,清一色的嚴肅麵孔。每一個人的肩上,都扛著這個國家的重量。
蘇晴晴的目光飛快地掃過全場。
她一眼就看到了主位一側,那個身形清瘦,腰杆筆直,一臉“規矩大過天”的老人,正是周老口中的陳老。
老古板,已上線。
陳老旁邊,是一個戴著眼鏡,氣質斯文的中年人。他麵前放著一摞厚厚的資料,手指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麵。錢副部長。
數據控,準備就緒。
而在會議桌的末端,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蘇晴晴看到了那個她絕不會認錯的身影。
秦冉。
她今天穿著一身樸素的藍色工裝,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幾分憔悴和委屈,看起來像一朵被風雨摧殘過的小白蓮。
可當她的目光與蘇晴晴在空中交彙時,蘇晴晴還是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和怨毒。
蘇晴晴差點沒笑出聲。
這演技,不去拿獎可惜了。
戲台已經搭好,演員也已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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