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辰徹底愣住了。
他仰麵躺在床上,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的女人,大腦一片空白。
她那件軍綠色襯衫,扣子開了兩顆,露出白皙的鎖骨。長發披散,幾縷發絲垂落,掃在他臉上,癢得要命。
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在昏暗中蒙著一層水霧,眼波流轉間,全是勾人的味道。
“你……”周北辰隻說出一個字,喉嚨就乾得冒煙。
“我怎麼了?”蘇晴晴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的唇上,笑意更深,“是不是覺得,我比你想象的,要厲害得多?”
她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混著清甜的香氣,像羽毛般掃過他的耳廓,聲音又輕又媚,卻帶著殺氣騰騰的宣告:
“說好了,今天換我攻城。”
轟!
周北辰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一瞬間全往一個地方衝。
他粗重地喘著氣,本能地想翻身奪回主動權,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她用一種不容反抗的巧勁,死死按在了頭頂兩側的床柱上。
“彆亂動哦,我的俘虜。”蘇晴晴輕笑一聲,那笑聲像貓爪子,一下下撓在他心尖上。
她靈巧地從他身上滑下,赤著腳,悄無聲息地走到窗邊,從厚重的天鵝絨窗簾上解下了兩根用來束縛的暗紅色絲絛。
那絲絛柔軟,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堅韌。
周北辰看著她指尖撚著絲絛,一步步走來,眼睛裡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他非但沒有反抗,反而帶著一絲被蠱惑般的期待,主動伸出了手腕。
“晴晴……”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像在沙漠裡渴了三天三夜。
“噓。”蘇晴晴將一根白皙的手指豎在唇邊,示意他安靜。
她重新跨坐在他結實的腰腹上,俯下身,用那兩根絲絛,將他的手腕綁在床乾上。
她的動作很慢,很用心,甚至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像在包裝一件珍貴的禮物。
做完這一切,她滿意地拍了拍手,再次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的“戰利品”。
周北辰試著掙了掙,絲絛瞬間勒緊,在他古銅色的手腕上留下一道的紅痕。這點束縛對他來說,跟紙糊的沒兩樣。
可他看著蘇晴晴那雙帶著警告和挑釁的眼睛,卻放棄了任何念頭,心甘情願地淪為她的階下囚。
“不可以掙脫哦,”蘇晴晴警告道,聲音又軟又媚,“要是敢弄斷,今天你連口湯都彆想喝。”
周北辰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他感覺自己快瘋了,瘋在這個由她主宰的、讓人沉淪的遊戲裡。
蘇晴晴很滿意他這副順從而渴望的樣子。
她伸出手,指尖像帶著火,從他緊繃的下頜線,一路滑到他的喉結。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具鋼鐵般的身體,因為她輕飄飄的觸碰,而劇烈地顫抖著。
“周北辰,你是不是很早就想這樣了?”她一邊用指尖在他的喉結上惡意地畫著圈,一邊在他耳邊低語,那聲音,帶著看透一切的狡黠。
周北辰沒吭聲,隻用一雙燒得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連皮帶骨吞了。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蘇晴晴輕笑一聲,手指繼續往下,在他胸前那點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