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田?!細胞的丹田?!能量轉化?!藥性釋放?!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道驚雷,在他固有的認知體係裡炸開一片全新的天地!
現有的煉丹和藥理,何曾深入到如此微觀、如此本質的層麵?!他們隻知道某種靈草有什麼“藥性”、“藥力”,何曾想過這“藥性”是如何產生、如何存儲、又如何釋放的?!
如果…如果能搞清楚不同靈草“細胞”的結構差異,搞清楚那些“線粒體”乃至其他未知結構的功能,搞清楚靈氣質點與這些物質結構的相互作用…
那煉丹還將是現在這樣半靠經驗半靠蒙的混沌狀態嗎?!那將是何等的精準!何等的可控!何等的…強大!
李邈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眼前陣陣發黑,不是因為傷勢,而是因為那撲麵而來的、浩瀚無邊的全新知識領域所帶來的極致震撼和興奮!
他猛地抓住淩皓的手臂,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聲音嘶啞而急切:“尊師!尊師他老人家…還…還發現了什麼?!這細胞…這線粒體…之外,還有何物?!如何觀察?!如何驗證其功能?!”
他就像一個在沙漠中渴了無數年的旅人,突然看到了前方無邊無際的綠洲,那種渴望幾乎要將他燒毀!
淩皓感受到老人近乎狂熱的求知欲,心中也是感慨。這才是真正的研究者該有的態度。他耐心道:“家師之學,深如淵海,晚輩所得不過萬一。至於更多發現,以及驗證之法,家師亦曾言,需借助更精良之‘顯徽鏡’,以及諸多實驗手段,循序漸進,非一蹴而就。”
他指了指那簡陋的竹筒:“此物不過粗陋之作,僅能窺見大概。欲見更微細之處,需透鏡更澄澈、更精密,放大倍數更高方可。”
李邈聞言,目光立刻死死盯住了那竹筒兩端的“透鏡”,眼神火熱得仿佛能把它融化:“更澄澈…更精密…需要何種材質?水晶?玉髓?還是…?”
“最好是純淨無瑕之水晶,或類似透光之物,需精心打磨成特定弧度。”淩皓道,“晚輩正在尋覓和嘗試。”
“水晶…打磨…”李邈喃喃自語,猛地,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掙紮著就要下床,“老夫…老夫早年遊曆時,似乎偶得一塊‘空明石’,通透無比,堅逾精鋼,或許…”
“老爺子!”淩皓趕緊按住他,“您傷勢未愈,不可妄動!此事不急於一時的!”
阿土和旁邊的村民也趕緊上前勸阻。
李邈這才冷靜下來,但呼吸依舊急促,眼神中的火焰絲毫未減。他緊緊盯著淩皓,仿佛盯著世間唯一的希望:“淩小友!老夫…老夫厚顏,有一不情之請!”
“老爺子請講。”
“老夫願將畢生所學,所有關於靈草藥性之認知、所有收集之丹方、甚至…甚至那可能用得上的‘空明石’,儘數贈予小友!”李邈的語氣無比鄭重,甚至帶著一絲懇求,“隻求…隻求小友能允老夫追隨左右,一同探究這…這細胞之學、線粒體之秘!讓老夫能親眼看看,這靈草內在的…真正乾坤!”
這話一出,不僅阿土和村民驚呆了,連淩皓都微微動容。
畢生所學!所有丹方!還有那聽起來就很珍貴的“空明石”!隻為了能參與研究?
這位李老爺子,對知識的渴求,已然超越了一切世俗價值。
淩皓看著老人那純粹而熾熱的眼神,心中肅然起敬。這是一個真正的“同行者”,雖然年齡、背景迥異,但對探索未知的渴望是相通的。
他微微一笑,伸手扶住激動不已的老人,鄭重道:“老爺子言重了。知識之道,本就在於交流與碰撞。晚輩初來乍到,於靈草認知遠不及老爺子深厚,正需您這般經驗豐富之前輩指點。若能得您相助,共同探究這微觀奧秘,實乃晚輩之幸,亦是…醫學之幸,丹道之幸!”
他沒有說什麼贈與不贈與,而是將雙方放在了平等合作、互補長短的位置上。
李邈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淩皓的尊重之意,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和更加堅定的光芒。他重重握住淩皓的手:“好!好!淩小友…不,淩先生!老夫李邈,願隨先生,探此微末之道,窮究萬物之理!”
這一刻,年齡、資曆的差距仿佛消失了。在這個小小的山村木屋裡,一位來自異世的科學巨擘,與一位本土的草藥癡人,因為對真理的共同追求,完成了一次跨越世界的握手。
旁邊的阿土和村民看得目瞪口呆,雖然不太明白他們具體在說什麼,但能感覺到,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似乎正在發生。
而淩皓看著激動不已的李邈,心中也是念頭飛轉。
有了李邈這位“活字典”的加入,他對靈草藥材的數據庫建立速度將大大加快!許多經驗性的知識可以直接驗證,省去大量摸索時間!
那“空明石”若是真能做成高質量透鏡,高倍數顯微鏡指日可待!
甚至…或許可以開始嘗試一些簡單的、基於微觀認知的…丹藥改良實驗了?
科學修仙的第一塊基石,正在悄然築牢。而第一個誌同道合的夥伴,也已就位。
淩皓感覺,前方的路,似乎越發清晰和明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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