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經從李途口中得知了周懷玉中毒的消息,可,乍然見到如此虛弱的周懷玉,她還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彆擔心,我現在沒事。而且,我要謝謝你曾給我的解毒丹,如果沒有那瓶藥,我怕是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把手伸出來,我替你診脈。”
周懷玉很是乖覺的遞上自己的手腕,眼中的溫柔似能傾瀉而出。
洪豆問人要來紙筆,利落的寫下一個藥方。
“按照藥方抓藥,三碗水熬成一碗……”
聽著洪豆的絮絮叨叨,周懷玉隻覺心中微暖,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
“好,都聽卿卿的。”
“卿卿”這個稱呼,讓她微微一怔,望著對麵男子真誠又灼熱的眼神,她唇邊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任務基本全部完成,接下來她可以享受獨屬於自己的人生了。
彆人真誠以待,她自會誠心以回。
“你要好好的,我等著你來娶我。”
女子的嗓音甜軟,讓周懷玉的一顆心仿佛浸在溫水中,此刻,“幸福”二字在他腦中有了具象化。
“好。”男子笑聲清朗,有著獨屬於少年的意氣風發。
回到家後的洪豆拍了拍自己有些泛紅的臉頰,平心靜氣後打算繼續修煉。
逍遙訣可以先放一放,長生訣應該重新拾起,靈魂的強大對她更有裨益。
李途死了,洪曉曉沒了外掛,她今晚就去給她下毒。
當晚,夜深人靜。
洪豆運起輕功,如幽靈般來到洪曉曉窗前,點了她的睡穴,分彆給她喂下藥引版脫發丸,藥引版臭飄十裡丸和慢性毒丸。
顧名思義,藥引版毒丸需有藥引才能催發毒性,而藥引就是洪曉曉院中蘭花的香味。
慢性毒丸是一種緩慢消耗生機的毒丸,每日會有一個時辰讓服毒者生不如死。
嗯,等她出嫁一個月後,洪曉曉院中的蘭花差不多就能開花了,藥引一到位,臭氣就開始彌漫,到時候,已經出嫁的她就不會被臭到了。
這臭味就留給她的好父母吧,洪豆自覺無福消受。
這些,就當是洪曉曉為原身前世所遭無妄之災的贖罪吧。
五年後,劇情線即將結束。
原男主孟淵正在迎娶原女主楊甜兒,十裡紅妝,好不熱鬨。
人群中,周懷玉右手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左手牽著如花似玉的的妻子,臉上的笑意溫和清淺,絲毫不見幾年前的鋒芒畢露。
“爹爹,高高。”小女孩軟糯糯的聲音響起,周懷玉聞言把懷裡的女兒又舉得更高一點,以便她能看到遠處的熱鬨。
洪豆被人群遮住視線,委屈的看了周懷玉一眼。
看到可憐巴巴的妻子,周懷玉隻覺心臟被人攥住,心疼憐惜之意頓起。
於是,大庭廣眾之下,他左手抱著女兒,右手攬住妻子的腰直接飛到了對麵的屋頂。
一臉懵的洪豆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對於目前的處境還沒有反應過來。
反倒是她的女兒已經興奮的拍起了小肉手,眼神亮晶晶道:“爹爹,飛飛。”
洪豆無奈扶額,提醒周懷玉:“大白天站在彆人房頂,很容易被人打的。”
周懷玉眉頭動了動,他語帶笑意道:“這是王時家的府邸。”
洪豆想了一下,王時,不就是那個特彆想拜師周懷玉的小少年嗎?若那小子知道周懷玉飛到了他家屋頂,怕是又會纏上來。
明知對方會纏上來,他還特意跳上人家的屋頂,周懷玉的用意可想而知。
洪豆眼神揶揄:“怎麼,想收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