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就是我曾和你提過的前妻。”
王仙仙輕咳一聲,接了一句:“那男子是我的前未婚夫。他應該是和你前妻在一起了。”
鄒玉朗抿了抿唇,正色道:“他們應當是為了報複我們,才在一起的。
我們絕不能中他們的奸計,讓那兩人影響到我們的心情。”
王仙仙也是這麼認為的,倆人均無奈的搖了搖頭。
王仙仙惋惜道:“夫君,他倆為了報複我們,犧牲掉自己的幸福,這樣真的值得嗎?”
“也許,仇恨已經蒙蔽了他們的眼睛,所以他們才會失了理智。”鄒玉朗感歎。
王仙仙在意鄒玉朗,自然擔心鄒玉朗會和他前妻舊情複燃。
畢竟,沒有哪個女人不會吃醋,除非她不愛!王仙仙亦然。
她眼神閃了閃,試探道:“夫君的前妻好像吃了很多苦,臉色黑黃,夫君你會心疼她嗎?”
至於她認為洪豆黑,隻能說明洪豆那塗料的效果很好。
“傻丫頭,我隻喜歡你,怎麼會去心疼彆人。”鄒玉朗笑的很是寵溺。
王仙仙聞言,心軟的一塌糊塗,兩人之間的溫度都變得粘稠起來。
在她注意不到的角度,鄒玉朗眼中晦澀不明。
若洪豆死了該多好,可她偏偏活著!
一想到那個福薄流掉的孩子,他就如鯁在喉。
他的前妻為何如此恬不知恥,身子都不清白了,還去勾搭旁的男子。
那男子也非善類,竟還敢眼神挑釁他。
當真是一對賤人!
王仙仙一臉天真的問:“夫君,小妹和娘生的是什麼怪病?為何會沒了頭發?”
鄒玉朗聞言,頭疼的揉了揉額角。
其實他最近的身體也越來越差,哪裡有心情管老娘和妹妹。
他隨口敷衍道:“逃荒路上太過艱苦,吃食也多是就地取材,她們應當是吃了不該吃的果子或野菜,這才會脫發。”
王仙仙眼神亮晶晶的點頭,一臉崇拜道:“夫君,你懂的可真多。”
鄒玉朗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生怕她繼續問下去,那他就真的扯不下去了。
他連忙轉移話題:“娘子,你的前未婚夫是乾什麼的?”
王仙仙癟了癟嘴,不以為意道:“哦,他不過是個鄉野獵戶罷了!”
見鄒玉朗沒接話,她連忙撒嬌道:“夫君莫吃味,我不曾喜歡過他!
夫君風采卓然,哪是他那等粗俗之人所能及的。”
聽了這話,鄒玉朗的心情立馬由陰轉晴,臉上也多了一絲笑容。
彼時的鄒家隊伍裡。
鄒家大人紛紛都遠離了鄒香香母女,生怕沾上什麼晦氣。
隻有小孩子會因為好奇,時不時的捂著鼻子去看上一眼。
此刻,鄒香香正渾身難受的蜷縮在一個小角落裡,身上還散發著一陣陣的臭氣。
兩個小男孩站在不遠處,對著她一陣指指點點,嘀嘀咕咕。
“哥哥,小姑她臭臭!”
“噓,弟弟你小聲點,彆讓咱奶聽到了,她會打小孩。”
“奶奶也臭臭!”
“閉嘴,不然咱爹會打你屁股。”
小孩一手捂住屁股,一手捂住嘴,扭頭就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