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值班時，伊毅進入牧玉蕊的書房，意外地看見牧玉蘭正在翻看一疊票據，臉色陰沉得可怕。
“進來吧。”她頭也不抬地說。
伊毅推門而入，發現桌上攤開的是過去三個月的采購清單。
牧玉蘭用紅筆圈出的部分觸目驚心——光是上周的鬆露就報了八斤，而實際用量不到一斤。
“陳媽他們……”
“中飽私囊。”牧玉蘭冷笑，“借著你的名義虛報開支。
上周那批被你練廚藝浪費的和牛肉，實際上都進了她兒子開的餐廳。”
伊毅恍然大悟，難怪最近陳媽總慫恿他嘗試複雜的菜式，原來是為了方便做假賬。
“為什麼不直接辭退她？”
牧玉蘭揉了揉太陽穴，難掩疲憊和不甘：
“時候未到。她伺候了奶奶二十年，有些事……需要從長計議。“
她突然抬頭，目光如炬：
“你最近在練武？”
“強身健體而已。”
他輕描淡寫地回答，昨天他才因為開通【武俠客棧】會員被限製消費，牧玉蘭知道他練武太正常了。
牧玉蘭從抽屜裡取出一張卡：
“密碼六個八，買你需要的食材，走我的私人賬。”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大小姐，我看你精神不是很好，要不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牧玉蘭的解釋，讓伊毅一天略微鬱悶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第一次主動提出要給牧玉蘭按摩。
“不用，我先去睡了。”
顯然牧玉蘭對於伊毅的按摩技術沒有半點信心，甚至還有點排斥和伊毅接觸，說完就直接離開了牧玉蕊的書房。
對此，伊毅隻是聳聳肩，並不在意，他的按摩技能可是剛剛升到中級，連植物人的牧玉蕊都能輔助恢複了，對於正常人體力和精神恢複效果絕對是杠杠滴。
是牧玉蘭無福消受了。
不過解開了一個誤會，也讓伊毅對於牧家的歸屬感提升了一點點，白天碼字的效率都略微提升了一點點。
開啟了【寫作】技能，雖然熟練度依舊是0點，但是讓伊毅碼字效率提升了不少。
嗯，現在伊毅是每小時可以碼字1000字了，比第一天的3小時2000字進步不少。
武功修煉的事情他暫時放下了，【武俠客棧】首頁上可是大字體反複提醒，修煉武功必須有充足的營養供應，否則會練壞身體。
18萬的會員費，就是一個考驗習武者基礎實力的最基本條件。
空出來的時間，伊毅全部用來碼字，一天8小時，努力肝！
好吧，一天8小時碼字4千字，還真是挺丟網文寫手的臉的。
好在現在，伊毅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他有預感，等【觸手怪】和【寫作】技能升級到初級，他的碼字速度一定會有一個爆發式增長的。
現在，就先熬著吧。
時間如流水，很快就到了5月6號。
五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伊毅被女傭請下樓時，發現牧家三姐妹正圍著一排服裝袋低聲交談；
空氣中飄散著高級皮革和絲綢特有的氣味。
“試試這套，”牧玉蘭頭也不抬地指向一個黑色防塵袋，“年會上穿。”
伊毅解開防塵袋，手指觸到麵料時微微一怔。
這套藏青色西裝用的是頂級羊毛麵料，手感如流水般絲滑，配套的白襯衫袖口繡著暗紋，在光線下若隱若現。
他下意識地推拒道：“這太貴重了。”
牧玉露嗤笑一聲：“彆自作多情，是為了牧家的麵子。”
她走上前，用做美甲的手指戳了戳伊毅的肩膀，
“就你這土包子樣，不打扮打扮怎麼帶得出去？”
伊毅沉默地拿起衣服，在轉身時瞥見牧玉蘭揉了揉眉心，她眼下的青黑比上周更重了，顯然又被公司的事困擾。
更衣鏡前，伊毅緩緩係好最後一顆袖扣，這一個月來嚴格的禮儀訓練改變了他的體態，此刻鏡中人肩線平直，腰背挺拔，連脖頸的弧度都透著優雅。
當他走進客廳時，正在喝茶的牧玉露猛地嗆住。
“你...你還是伊毅嗎？”
她瞪大眼睛，手裡的茶杯歪斜，紅茶灑在裙擺上都沒察覺。
牧玉薇從文件中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瞳孔微微一縮：
“人靠衣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