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毅,你~你能幫我突破一下嗎?”
等牧玉露測試完畢,牧玉蘭立即期待地看著伊毅。
“明天吧,我今天內氣消耗太大,不足以幫你進行一次完整的按摩了。”
“好。”
牧玉蕊看著伊毅,張了張嘴半天沒敢說出來,最後看牧玉蘭都開口了,她也不管和伊毅相對冷淡的關係,咬牙問道:
“伊毅,我小時候也練過武,但是上大學後就沒有再練,已經有6年沒練了,不知道能不能……”
“二小姐,如果你現在開始重新練武,將筋骨和肌肉鍛煉起來,我應該還是能幫你突破明勁的。”
“好,從明天開始,我也跟著大姐練武;
連玉露都入明勁了,我要是不修煉,豈不是太沒麵子了。”
牧玉蕊笑著給自己找了個借口,雙手握拳,微微揮舞,眼中升起幾分鬥誌。
她和牧玉露一樣,也是受不了練武的苦,平時也就活絡身體的時候,簡單鍛煉,並沒有真正練武,現在也是滿心後悔了。
武者難成,但身份地位確實比一般人高點。
就像同樣醫術的醫生,武者的受歡迎程度是非武者的十倍不止。
她這個牧家二小姐,雖然也是有點背景,還有不錯的醫術,但是在運城第二醫院也就是個小有名氣的醫生而已;連第一醫院都沒有機會進入。
如果她能修煉到暗勁,可能就比主任醫師更受歡迎了。
以前她怕累沒有好好修煉,現在有伊毅這個修煉‘加速器’,或許她也有機會修煉到暗勁期。
聽眾人說了半天,梅姐也聽出了點東西,抱著牧玉蘭的胳膊搖了起來,滿眼期待:
“蘭姐,我可以練武嗎?”
牧玉蘭拍了拍梅姐的肩膀,笑著安慰道:
“能所有人都能修煉武道,但是能修煉到明勁入門的不足萬分之一,並且還要刻苦訓練才能達到;
明勁武者突破到暗勁又是隻有千分之一,暗勁武者再突破到化勁又是萬分之一的幾率,而化勁突破到宗師又是千分之一。”
“梅姐你現在已經過了30歲,有伊毅在你想要修煉到明勁可能還有機會,暗勁就彆想了。”
“那我也跟著蘭姐你練武,好嗎?”
“行。”
“既然如此,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吧,明天開始大家都要操練起來,得早睡早起。”
一群人說著被牧玉蘭拉著離開地下訓練室,催促著幾個菜鳥去吃飯。
伊毅看看時間,才九點多,也趕緊回房間補覺。
……
地下訓練室內彌漫著淡淡的藥油與汗水混合的氣息,牧玉蘭隻著一身便於活動的黑色練功服,伏臥在鋪著厚實毛毯的訓練墊上,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伊毅的雙手按在她光潔緊實的背脊上方,指尖縈繞著肉眼難辨的微弱氣流,那是他運轉到極致的內氣。
“忍著點,大小姐。”
伊毅的聲音沉靜,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第一日清淤,最是難熬。”
話音未落,他十指如電,驟然落下!
“呃啊~”
牧玉蘭悶哼一聲,牙關瞬間咬緊。
伊毅的手指精準地按在她肩胛骨下方一處深藏的舊傷節點上——
那是三年前一次被人暗殺偷襲留下的暗傷。
一股鑽心蝕骨、仿佛要將筋肉生生撕裂的劇痛猛地炸開,她身體本能地劇烈一顫,額角瞬間滲出豆大的冷汗。
但緊隨劇痛之後,一股溫潤如暖泉的內息,又順著伊毅的指尖霸道地湧入,強勢地包裹、撫慰著那撕裂般的痛楚。
冰火兩重天的極致感受在她體內衝撞,她隻能死死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喉間溢出壓抑的痛哼。
伊毅全神貫注,指尖蘊藏的《六手開脈按摩術》全力運轉。
他清晰地“看”到內氣如無數細小的金針,刺入牧玉蘭因常年高強度訓練而淤塞、僵硬的經絡關竅,將那些沉積的、阻礙氣血運行的陰寒淤滯一點點撬動、粉碎、衝刷。
每一次點按,都伴隨著牧玉蘭身體難以抑製的顫抖和低沉的痛吟。
汗水迅速浸透了她的練功服,勾勒出流暢而充滿爆發力的腰背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