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顧家小院,伊毅將升級目標鎖定在【繪畫】、【茶藝】和【器樂】上。
經過魚塘邊的‘遊擊戰’,他愈發珍惜家中庭院這塊可以自由布置的‘練級寶地’。
第二天,庭院再次被伊毅改造。依舊是三把遮陽傘,五張小茶幾環繞排開,上麵擺放著茶具,桌下五桶礦泉水。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布置在茶幾圈中心的電腦書桌被撤了,他立起了一個畫架,旁邊的小推車上堆滿了素描、水彩、國畫的各類工具和紙張。
此外,一張古箏也被搬到了廊下,罩著防塵布,隨時待命。
他的計劃是:以泡茶為固定時間節點,穿插繪畫和器樂練習,最大化利用時間。
清晨,給家人做好早餐後,伊毅便開始了第一輪練習。
他站在畫架前,沒有坐下,而是擺出了【五禽戲】中【鹿戲】的站樁姿勢,雙腿微屈,重心沉穩,脊背挺直;一手持調色盤,一手執畫筆,就在這種奇特的動態靜止狀態下,對著院中的盆景或遠處的屋簷開始寫生。
站樁練功的同時練習繪畫,這對身體的穩定性和專注力是極大的考驗。
起初,他手抖得厲害,線條歪歪扭扭,站不了多久就雙腿酸麻,但他堅持著,將站樁也視為【武功·拳法】和【武功·身法】的修煉,感受著腰腹核心的力量,調整著腹式呼吸。
每隔二十分鐘左右,桌上的燒水壺提示音響起,他便緩緩收勢,放下畫筆,走到茶幾前,運用【茶藝】技能,行雲流水般地泡上一輪茶。
溫杯、置茶、衝泡、出湯……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苟,技能熟練度隨之緩慢而堅定地增長。
泡完五泡茶,他並不坐下品飲,而是回到畫架前,或許換一種站樁姿勢,繼續他的站樁繪畫。
路過的鄰居看到他在院子裡這金雞獨立式畫畫的模樣,都忍不住好奇駐足。
“小毅,你這是練的什麼新式畫法?站著畫,還擺著架勢?”
王大爺拎著鳥籠晃悠進來,滿臉好奇。
伊毅停下畫筆,轉身遞上一杯熱茶笑著解釋:
“王大爺,我這是鍛煉身體和培養耐心兩不誤,順便偷個懶,不想老是坐著。”
林阿姨買菜回來,看到他畫板上初具雛形的庭院小景,讚道:
“喲,畫得不錯啊!沒想到小毅你還有這手藝?這站著畫,氣勢都不一樣了!”
伊毅緩緩吐氣,筆下不停,謙虛道:
“林阿姨過獎了,剛開始學,瞎畫,主要是找個由頭活動活動筋骨。”
隔壁小超市的劉叔會不時進來,看伊毅畫畫:
“伊毅,你這素描越來越真了。”
“劉叔您可太過譽了,我這還是鬼畫符呢。”
“我發現你其他畫都不好看,就是這素描真的是越來越好了。”
劉叔這評價很直白也很中肯,伊毅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缺陷,隨即若有所思地調整練習【繪畫】技能的節奏。
他乾脆停掉雖然一幅畫能獲得更多熟練度,但是耗時更長的油畫和水墨畫,專注於素描的練習,偶爾練習其他兩種繪畫方式換換手和腦子。
下午,當陽光不再那麼熾烈時,伊毅會切換到另一種模式。
他會在泡茶的間隙,坐到古箏前,戴上義甲,對照著曲譜,開始練習古箏演奏,從最基本的勾、托、抹、托指法,到簡單的練習曲,《漁舟唱晚》的片段在小院中磕磕絆絆地響起。
古箏的聲音悠揚,即便初學不成調,也自有一番韻味。
顧凝霜有時提前下班回來,會趴在窗邊聽一會兒,然後笑嘻嘻地點評:
“姐夫,你這箏聲殺魚肯定厲害!”
伊毅也不介意,反而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