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琪!這不能輸啊!”
“顧小姐,靠你了!為了咱們泉南的臉麵,也為了大家的飯碗!”
“雪琪啊,你可是曾經的西閩省摩托車大賽的冠軍,全大夏都是排名百名以內的高手。”
“接下吧!教訓教訓這兩個黑阿三!”
一時間,群情激湧,不少人開始用‘大局’、‘鄉土情誼’來給顧雪琪施加壓力。
顧雪琪的眉頭緊緊鎖起,她不喜歡這種被綁架的感覺,但麵對眾人期盼甚至帶著一絲道德綁架的目光,以及那關乎許多人生計的訂單,她發現自己已經無法輕易脫身。
伊毅輕輕握住她的手,手中內氣緩緩渡過去,在她耳邊低聲道:
“彆被他們影響,遵循你自己的內心,你想比,我們就比,不想,我們現在就走,天塌不下來。”
顧雪琪感受著伊毅掌心傳來的溫度和力量,心中稍定,她深吸一口氣,看向巴頌和蔡輝煌,聲音清冷而堅定:
“賭約是你們提出的,我本人並未同意,但既然事關泉南產業,這場比賽,我會全力以赴。
不過,醜話說在前麵,比賽結果,各安天命,彆到時候輸了不認賬!”
她沒有直接說接受賭約,但卻表明了會全力爭勝的態度,這既回應了眾人的期待,也給自己留有餘地。
巴頌和乍侖帕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陰笑。他們不在乎顧雪琪是否親口答應,隻要她被迫全力參賽,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一半。
“好!有氣魄!”
蔡輝煌連忙打圓場,他才是那個最希望比賽進行的人。
見到夏國一方答應比賽條件,巴頌又加碼道:
“那就這麼定了!規則我們再細化一下,單程30公裡太短,不過癮,也比不出真正的高低!
我們跑雙程,來回60公裡!所有車輛同時出發,折返點掉頭後原路返回!”
這個提議讓在場所有經驗豐富的車手臉色大變。
雙程往返,意味著返程時,極有可能與還在向折返點衝刺的車輛迎頭相遇!
在高速行駛的賽道上,這無疑是巨大的危險源!
“巴頌,你瘋了?!這樣太危險了!”
王雅琪忍不住出聲嗬斥,一直平靜的臉上都升起了一絲驚慌。
乍侖卻唯恐天下不亂地叫道:
“這樣才刺激!這才是真正考驗技術膽量的比賽!怎麼,夏國車手連這點膽量都沒有?”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在對方一連串的激將和己方被煽動起來的情緒下,這個危險的賽製竟然被大多數車手默認了。
伊毅的眉頭皺得更深,他再次仔細感知那兩個竭羅國人身後的兩個一直沉默寡言、眼神銳利的男子,他們身上散發著職業賽車手特有的精悍氣息。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目標直指顧雪琪和泉南的製造業聲譽。
賭約既定,賽製已明,現場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36輛摩托車的引擎低沉咆哮,如同即將衝出牢籠的凶獸,車手們紛紛戴上頭盔,隔絕了外界的聲音,隻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引擎的轟鳴。
輔助的工作人員已經出發,到前方路段清場、封路,並分散在各處為賽道維持秩序和後勤保障。
顧雪琪已經戴上了頭盔,但伊毅能透過鏡片,看到她微微抿緊的嘴唇和眼神深處那一絲難以掩飾的壓力。
一千萬的賭注、上億刀樂的訂單、泉南製造業的聲譽、還有這危險的往返賽製……所有這些重量,都壓在了她看似單薄的肩膀上。
“雪琪。”
伊毅走到她身邊,聲音透過頭盔顯得有些沉悶,顧雪琪轉過頭,眼神帶著詢問。
“轉身,背對我。”